“对。”

时凌很快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大脑备份，这是毕业仪式之后保存的，旁边是时翼和其他人，唯独没有看见昆西的名字。

，你是那一届永远的第二名，我对你印象最。”

临走时他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若有所思地问时凌，

“大爷，跟我同一届的那个第一名，昆西的大脑备份呢？我怎么没看见。”

时凌啊了一声，暗自喃喃：“我就比他差一，怎么没这待遇？”

那时候他虽然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一直以来都稳拿第二，因为上面还有一个天才昆西压着，成绩单上他们的名字每次都挨在一起，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真正的，直到之后的战斗实课，他被分到和昆西一组，从此度过了被碾压的几年……

“还好我每天都来看，现在它们都保存得好好的，你还是第一个回来拿的呢。”

为什么在第六年之后就不愿意接受备份，时凌能够想到的昆西上的变化，只有自己。

“那你还记得，这里有没有保存着大脑备份啊？”

第六年正是他与昆西组队的那年。

时凌尴尬地笑了笑，没怎么在意。

时凌仿佛被什么击中，这一路以来的迹象，都隐隐指向同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与自己有关。

算了还是不回忆了，连门保安大爷都记得的第二名，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第六年……”

“不，不会的。”时凌忽然声音哽咽，“等昆西回来，虫族会重新焕发生命力，到时候这里会挤满了学生。”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爷乐呵呵地抚摸着上面的名字，“你看你一说我就记起来，这小就是每次拿第一的那个吧？难怪……”

“这是怎么回事？不都是毕业的时候才统一备份吗？他怎么有这么多份？”

“我看看记录昂。”

时凌跟着他穿过晾着衩的跑，来到一栋陈旧的教学楼里。

“哦，第六年之后他签了知情同意书，拒绝了备份，之后的当然就没有了。”

“哎呀，不就在那儿吗？他都看见你了。”

“你这小伙怎么不太好啊？可别像我，年轻时候不注意，老了落得满病，这些东西我也只能再保存五年，五年后我也要离开这里了。”

“不对啊，”时凌数着面前的盒，“怎么只有六盒？我们不是十年制的吗？”

往事逐渐浮上心，六年时间互不相识，四年短暂的相，平平淡淡的校园生活，各奔前程后多年的之……

“大脑备份……”大爷挠着思考了半天，忽然双手一拍，“你说的是那个小盒吧？”

大爷絮絮叨叨地说着，掏叮铃啷当的钥匙串，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场景，让时凌的记忆恍然回到了多年前。

吱嘎——

大爷顺利打开了房门，时凌的回忆也到此结束，他略微瞥了一，却惊讶地瞪大了睛。

“千真万确，相信我。”

时凌一瞬间目眩，大爷吓了一，伸手扶他。

“好！那我就等着！”

大爷抬起下，斜着翻看那本泛黄的册。

大爷释然地笑了笑，一瘸一拐地帮着他把昆西的所有备份都装上了车。

“他不是那个天才吗？当时领导比较重视，就每年都给他备份了一次。”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有那么一天，我也等不到了。”

老爷长得一副慈祥面孔，说来的话却句句伤人。

机的运转声音和排气扇切过的光束照在那个安静的盒上，时凌的语气不由得轻柔起来。

“这就是，年轻的昆西？”

原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堆破烂，但前密的仪依旧在任劳任怨地除清灰，每一个包裹严密的盒面前，都写着那个人的名字。

大爷抱怨着，挤最后面的一排盒里，时凌跟着过去，发现这一排都是昆西的备份。

大爷顿时笑起来，睛眯成一条。

他嘴上说着，内心却非常谢当年瞻远瞩的校领导，虽然年轻了些，但这么多份总有一个成功吧？

难从那之后被昆西藏在心里，严防死守不愿意让任何人窥探的秘密，就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