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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泪水,金发男人的手时不时刺激他上半身的敏感部位,仿佛在提醒他不要忘了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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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衣男人很有耐心地等待酒精发挥作用,后穴的酒液已经染上了温热的温度,肠道缓慢吸收的酒精让青年感到头脑更加晕眩。
N:
坚硬玻璃制品的触感逐渐被模糊,后穴像是着了火一般,酒精的刺激性使青年的小腹一阵一阵的抽痛,反胃或者是恶心,伴随着时间的堆积而越发沉重。风衣男人单手扣着酒瓶的底,搅拌着往深处顶,更加粗壮的瓶身反复嵌在穴口处,令人心慌的开拓让青年不住地后仰着头。而这大大方便了男人的动作,几乎是迎合的,男人的龟头卡住入咽部,动作突然的停滞使得窒息感和呕吐欲望无限拉长,喉头缩紧吮吸着男人肿大的前端,像是无意识的榨精行为。
男人不由得“嘶”了一声,似乎暗骂了一句婊子,更加粗暴的动作则展示他无比的兴奋。
金发男子终于注意到了青年被冷落已久的性器,正因为跪趴的原因可怜地抵在沙发上,吐着水,晶亮亮的一片。金发男子蹲身,伸手圈住了青年的性器,只是轻微的上下撸动便能换来青年爽到发颤的气音。手指摁压过囊袋,再滑到端头,突然猛地掐了一把马眼,手上立刻有了潮湿的水渍。青年的身体明显的颤动了两下,迷迷糊糊的做出拱身的姿势,而金发男子的手则牢牢的堵住了出口,无法射精的高潮让青年头晕目眩,窒息感达到顶峰。
风衣男人用自己的肉棒替换酒瓶,被酒液沾染得更加滚烫而湿润的穴肉谄媚地缠了上来,刺激感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每次撞击似乎都能挤出被吸食的酒液,和肠液混在一起在穴口处打出泡沫。面红耳赤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清脆声音越发突兀,前列腺被反复刮蹭延长高潮,却因为精液的反复回流显得痛苦无比。青年发出了含糊的声音,似乎想要求饶或者祈求,但所有词句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连胃部都抽搐起来。
A:
青年仿佛置身于黯淡的深海,暗流不断撞击身体,像玩偶般受人驱使,支离破碎。
溺水感混淆了视听,模糊了感官,清晰的世界一下子光怪陆离,刺眼的白光,与金、黑、红等色混搅在一起,映在眼里尽剩迷茫。
不知被人撞击了多少次,青年终于从中获得解脱。他的穴道已经因长时间的肏弄而红肿,里面吃满了精液,旖旎且淫荡,像个娼妓,又似男人们的禁脔。喉咙此刻干涩,刺痛感传遍喉管,胸口的两点也充血直挺,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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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性爱无比漫长,无时无刻不折磨着青年,当男人与风衣男人都退去时,青年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这口气还未散尽,不想又被男人抱起。
金发男人躺在沙发上,青年被男人放在金发男人身上,枕着他的胸膛,随后,男人一只腿撑着地面,另一只半跪在沙发上。他右臂高抬起青年的左腿,左手桎梏青年的腰,性器抵住穴口,甬道里有风衣男人遗留的尚未排尽的精液,无需润滑便轻松肏入。粗大的性器再次滑进久经磨难的穴口,立竿见影,胀痛艰涩感很快重新出现在青年体内。
金发男人微抬起青年的臀部,将性器顶着青年被撑满的穴口。
“啊、不、不,求求您、哈……”青年瞠目结舌,意识到不对,连忙哭着求饶。
“不要、轻点、求您、不、不要进来!!!”泪珠滴落,青年面露绝望,一瞬间后悔、痛恨之情达到顶峰,可他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忍受这场遥遥无期的“刑罚”。
“放轻松,你可以吃下的。”金发男人抹掉青年的眼泪,细声安慰。
穴口先前被男人填满,已是绷着的状态,此刻再被金发男人侵入,撕裂感拉扯皮肉,疼痛让青年尖叫出声。
不知青年是不是天赋异禀,竟将两根肉棒都吞了进去,穴口依旧没有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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