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亚听到我这个回答，反应过来似地放下手苦笑：“是吗……也是，或许你不现在这里才是件好事。”

不是在安他，我是真心这么觉得。

我们在弗格斯面前都只是凡人。

“我知。”

然后又是一场场折磨。

伊米提兹手下那群人总会用各侮辱的话嘲我被恣到哭泣的样……法拉所有俗不堪的话至少都拿来形容过我一次。那些话语被凿了我的脑袋，回在我脆弱的时刻。

他有些犹豫，最终问：“你怎么在这里？”

“弗格斯带我来的。”

那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时期。

我沉默不语。

他苦笑：“莱斯特，我曾经以为能第八队的我们已经很了，可是遇到那事情我才发觉自己到底有多渺小。我只能睁睁地看着我的朋友被侮辱被嘲笑，而我……而我什么都不了。不，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了，只是怕失去呆在这里的机会，不敢和你站在同一边，所以我选择了放弃你。我不是个合格的朋友，这句歉是为了我的懦弱。”

我不该反抗，我不该不听话。我什么都错了。

“长官他……”霍奇亚说到一半，换了个说法，“以前那些传闻是假的吧。”

“回来能见到你，我也很兴。”

我开始讨厌自己清醒的每一刻，每天早上连睁开睛都令我痛苦。每当我被伊米提兹叫走，哪怕他们没说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这里。

霍奇亚或许知弗格斯不是表面上那么完，可他不会明白弗格斯是怎样的鬼。他能想到吗，我勾引长官的传言都是弗格斯本人一手散播的。哈，作为我不服从他的惩罚。

“我躲不过他的。”

你也知，我更喜在战场上。”

“他带你回来，你会怎么样？”

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我和他才选了第八队。

他们说是我的错。

“我知当时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你想得那么好的人，你不用这么责怪自己。”

“我明白你当时的选择。”

真相在他下达命令的时刻已经被扭曲，变成耻辱的印记刻在我的名字上。

从我亲目睹他侵犯瓦开始，我被迫了太多次旁观者。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为什么瓦与他的朋友离开了第八队。他在我面前从没收敛过自己的恶行，那些年他对哪些人下过手我一清二楚，然而我阻止不了弗格斯。我就这么看着他们逐渐从意气风发的士兵被折磨成中没有任何神采的品。

我比谁都更清楚碰不会有好的结果。

霍奇亚讲了一些我离开后第八队里的趣事，关于弗格斯的事情甚至他的名字都没提起。说来说去，我们还是不可避免地绕回最关键的问题。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握住我的手臂：“收到你离开时的信我已经知了你没有怪我。但每每打开信时我都在想为什么你不能讨厌我，恨我呢？为什么你要这么宽容呢？现在还能有机会亲自站在这里对你说这些话，而不是在梦里，我已经很开心了。”

霍奇亚盯着我，沉默到我觉得他都不会再开了：“对不起。”

他中那些熟悉的名字被我一同关在所有军队的记忆之中，永远定格在我离开的那天。如今的我和他都是不同的人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了同样选择的我，怎么去责怪霍奇亚？

“是真是假，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从最近的任务说到诺加森林的危险，我负责聆听。我一边附和，一边想着这轻松的氛围有多么像是自己的幻想。我们之间的闲聊好像真的只是两个许久未见的老友久别重逢一般。

他说的我以前就明白。正是因为我能理解他的想法才没有怨他。要选择站在我这面就得站在其他所有人的对立面，而他了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正如霍奇亚会想到我，我也会一次一次，一遍一遍想起他们无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