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以前……他总会无征兆地现在我的小队，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长官叫你过去”，然后领走我。他确实也这么说了，用的词都一模一样。

幸好有酒，要不然我得看半晚上的月亮才能睡着。

一名赤的黑发青年背对我跪在弗格斯脚旁。他低着，后背满是新鲜的凌痕迹，肩膀耸动：“长官……”

每次看到这景象，我对他的恨意就更多一分。

到来只有这没变。

随着升起的太，前几天都很安静的营地迎来一批归来的士兵，四周除了虫鸣终于多了别的声音。我真奇怪，前阵还会嫌周围人多睡不着，真的少了他们的声音又觉得很寂寞。

是队的后辈还是被弗格斯玩的后辈？

本来就是因为他，我们才变成现在的样。

坐起来，我从外的夹层中翻熟悉的褐药。之前带来的药剩下最后三粒，吃完了的话就没了。我开始后悔走的时候没有再往衣服袋里多一把。

我攥衣袖下的手，走到弗格斯面前。

他缓缓转过，无神的目光落到我的方向，像是看向某个不存在的。他脸上青青紫紫的，嘴角的血染红了他的嘴。不难想象我来之前弗格斯了些什么。

弗格斯看了我一，弯腰，抬起那名青年的：“来的可是你的前辈，转看看。”

我以为累到极致至少能快睡觉，然而辗转反侧都没睡着。我受够了。

我翻霍奇亚给的酒，了几。呛人的酒内，短暂压住不安。

比起被弗格斯折磨到屈服的人们，还是伊米提兹更对弗格斯言听计从。从我认识伊米提兹开始他就在帮弗格斯事了，他才是弗格斯最忠心的狗。

我回到自己帐篷，发现伊米提兹抱着手臂站在里面。我吓了一，也不知他过来多久了。

如今吃怪兽不算什么稀奇事了，想起来还是很神奇。曾经让整个法拉陷恐慌的怪兽如今成为了我们盘中的。哪怪兽好吃，哪又不怎么好吃，打了几年我们都有了经验。从一开始的抵，后来都习以为常了。不吃的话队里的粮也不够。

“莱斯特，过来。”

抱住自己的膝盖，夜晚我坐在帐篷里发呆完又爬起来回想白天看到的训练开始锻炼。以前对我毫不费力的程我休息了几次才勉完。

“你的后辈真是脆弱。我想想，这才过了多久，六个月？比不上你们那个时候的人。”

伊米提兹带我到弗格斯的帐篷前，低声的痛从中隐隐透。守在门前的人与我旁的伊米提兹都习惯了似的，连睛都没眨。

伊米提兹掀起门帘，里面的景象确实如我想象。

小小的药在黑暗中逐渐失去形状，我以为自己恍惚间吃了下去，屈指到手心中圆圆的才放下心。还是留着吧。

抬起自己不由自主颤抖的手臂，不知是因为太久没喝酒还是因为没办法承受这度的锻炼。大概都有。心久久不肯慢下来，像是在控诉我的行为。

他脚边的青年不知听没听见弗格斯的评价。没有了弗格斯的命令，他跪在地上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整个第八队忙碌到傍晚才停下。

弗格斯直直看向我，像是看穿了我没说的恨意：“这么久你还是没一长。”

弗格斯又在……

怎么说自己没错都没用，我还是摆脱不了梦魇。

成队的士兵抬着几型庞大的怪回到营地。

我后的门帘快速关上。

“看看他，你的后辈。”

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