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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衣着打扮,无可挑剔,但朝露还是给她把垂下的发丝摆弄得更端正些:“殿下要戴那只簪吗?”
已然打开的首饰盒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支木簪,纹理清晰自然,一众脂粉香中隐约能闻到它的檀木香,沉静清新。
“嗯。”独孤伽罗点头,直至朴实无华的木簪cHa到她乌黑发中,嘴角才隐约可见一丝雀跃。
那是上一次雍久送止咳糖浆时,附带送的一支木簪。工艺、用料都不算顶级,但难能可贵的是心意。
九姑娘hUaxIN思亲手做的,长公主嘴上不说,但心里着实喜欢得很,单独给它一个首饰盒装着。
雍久不知道,但与独孤伽罗朝夕相对的朝露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殿下,九姑娘到了。”夕霞在门口通报。
“进来吧。”独孤伽罗从梳妆台前起身往清风榻上去,“阿九,你来了。”
不知何时起,长公主殿下同雍久变得熟稔,称呼从“九姑娘”变成了“阿九”,两人见面不像君臣,更像老友;也不知从何时起,雍久偷看信件不再是为雍家翻案,更多地是想为长公主做事,理所当然又心甘情愿。
当做一件事不再是完成任务,反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享受时,人就会变得在意上心。
一在意,雍久便发现自己这卧底做得实在过于粗糙,内心焦躁又愧疚——急于认字练字,生活充实了不少,就怕自己坏了殿下的好事。
与长公主手谈两局,雍久的棋艺有显而易见的进步。
这不仅是因为雍久天资聪颖,孺子可教,也得益于对手棋艺JiNg湛。与高手对弈,每一步都是难能可贵的提点。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师课,对于雍久来说却有些难熬,只因为她心中有事,无法专注在棋盘中:“殿下,我输了。”
“才两盘而已。阿九进步很大,下一局或许就能平手了。”长公主放下白子,命朝露上点心。见雍久蹙眉,循循善诱,“阿九可是有什么心事?”
“殿下怎么不问我信件的事?”摆在面前的桂花糕是雍久的最Ai,每次来公主府总要吃上好几块,最后还得打包走,但此刻也变得食之无味。
要是长公主问她字迹的事,该怎么答?
她可是如假包换的大草包,别说写字,连字都认不全,公主会觉得自己在骗她吗?要不要和公主全盘托出,她会信吗?
长公主让朝露将信件都找出来,似是明白雍久的紧张,轻笑:“阿九在郡马府不过个把月,如何能接触到要紧信件?若是真把信件一模一样誊抄下来,万一被人截了,反而对我们不利。阿九如此做法,看似笨拙,实则高明。不过本g0ng确实读不懂这里面的内容,阿九为我解析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