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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如此她才感觉安心。
“殿下。”她已经说了很多,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心中怨气发泄大半。
再看长公主神容惆怅,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又一出好戏,雍久此刻只觉心累。真也好、假也罢,随便吧。
“这天下谁做皇帝都与我无关,但想让我诬陷别人,我做不到,殿下请回吧。”
说罢,雍久决然转回身,不愿再看独孤伽罗。
身后传来一道重重的叹气声。逐客令已下,长公主却不肯走。
雍久不再信她本就在意料之内,但她这样想她,还是让独孤伽罗的心不可抑制地难受。
独孤伽罗明白此刻她说再多,雍久也不会相信。她默不作声,固执地站在雍久背后。
两人,再一次地相对无言。
如同那次在金J湖边静默地走回马车,氛围冷得让人尴尬。那一次,是雍久难捱,这一次,两人都很难捱。
不知过了多久,雍久似是想起什么,从怀中窸窸窣窣取出两片白布包裹、针脚细密的布包,扔到桌上。
“闲来无事,做的两片取暖包,来葵水时贴在前腹与后腰,疼痛感可以减少许多。”
独孤伽罗福至心灵:“听说你最近在研制铁粉,就是为了这个?”长公主素白的细手轻柔地抚过布包,想到雍久曾送给自己的许多小玩意儿,心情复杂,“谢谢你。”
听说?是听探子说吧,果然长公主殿下一直都在派人监视她。雍久的心更累了:“不必。”
自己做的一切,自以为带给殿下的惊喜,其实对方都早有预知,所谓真心不过笑话一场。
然,闹也闹过了,脸也撕破了。自尊心不容许雍久再胡搅蛮缠下去,在这世界,不过余下几日光景,互相留些T面吧。
“殿下不必感怀,君要臣Si,臣哪有不Si道理。殿下请回吧。”
长公主没有回应她。过了许久,身后终于响起了脚步声,牢门转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在牢门重新被锁上之际,雍久猛然回身,隔着牢笼,用力将长公主拉到自己身边。
两人贴得极近,雍久温热的呼x1打在独孤伽罗脸侧,惹得她长睫微颤。
那温热的呼x1伴随着轻柔的声音通过细长耳道,直达独孤伽罗的心底:“殿下,猎物Ai上猎手;棋子Ai上执棋人。你说这是不是世间最好笑的事?”
原本,雍久还以为她会是两人之间的捕猎者,没想到自己早就入了对方的彀。
她自嘲一笑,将冰凉的唇凑近长公主的脸庞,雪白的肌肤中透着健康的红润sE,是雍久肖想已久的美味。
雍久不再犹豫,轻轻贴上去,一如想象中那般,很柔很软。
凉凉的唇瓣贴在独孤伽罗的侧脸,吓得她怔愣倒退。
雍久T1aNT1aN唇,似在回味美味,好笑地看着独孤伽罗见鬼般的表情。长公主美丽的双眼瞪得很大,面sE瞬间惨白,整个耳朵却红得如烧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