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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试深浅(3/3)

现在讲那些文绉绉的话竟也信手拈来。

“也是。”独孤伽罗终于饮下手中那杯茶,“阿久不也是那么一介奇nV子吗?不但钱庄经营得好,米粮店也快遍布大周了。若是为一个两个的叛贼提供些什么帮助,也不是不可以的。”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冷兵器时期,打仗除了人重要,最最重要的便是粮草——没有物资,没有足够的钱财,人再多,只会成为累赘。

恰好,雍久既有钱财,又有物资,不怀疑她与沈霍琛有些什么g结,都对不起正常人的智商。

“殿下,”雍久急忙拱手跪下,“这话可不能乱说。草民对殿下与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做那些逆贼叛乱之事。”

“阿久对本g0ng忠心倒说得过去。如何对陛下也如此忠心呢?”

当今的少年天子当年可是一力要砍了这人的脑袋,居然说对她们忠心耿耿,独孤伽罗觉得有些好笑。

雍久抬头,恳切地望着长公主:“陛下当年不愿放草民一马,实话实说,草民当年确实有过怨愤。但时过境迁,草民不还好好活着吗?那些仇恨、负面之事,草民早已抛之脑后。现如今,草民只希望大周天下太平,更希望那世间千千万万在底层挣扎的奴隶们终有一日能逃脱囹圄。此事,在草民心中,b个人恩怨更为要紧。”

独孤伽罗若有所思,她有些奇怪为何雍久对奴隶一事始终耿耿于怀,但现下她有更想知道的东西:“抄家灭门之仇也能抛之脑后?”

“哎,”雍久面露伤感,唉声一叹,“抄家灭门自然叫人无法轻易释怀,但当年雍家参与谋反一案,孰真孰假已难辨别,此其一;其二,雍家若是冤枉,也是大理寺、主审之人的错,怎可迁怒于陛下和殿下?其三,我虽雍家人,却与父族并不相亲,当年父亲在母亲病危之际,还做对不起母亲的事,实在让人难以原谅。更何况,谋反乃大罪,殿下网开一面,只株连雍家三族,已是法外开恩,草民不会不知好歹的。”

这番话言之凿凿,有理有据又情深意切,竟叫独孤伽罗反驳不出什么。

许是心急了些,跪在地上的雍久猛烈地咳嗽起来,独孤伽罗便不再追问,关切道:“怎么了?”

雍久摇头:“咳咳,咳咳,多…多谢殿下。许是……咳咳……许是旧伤复发了。”

“旧伤复发?”长公主殿下对雍久到底是有情的。

即便是封建主义姐妹情,此刻,雍久也要试着利用一番。因为当下最重要的是稳住长公主,压住她的疑心,不能叫这疑心扩大坏事。为此,用点手段未尝不可。

雍久用力在自己腰后拧一把,再抬头时已是面sE苍白可怖。

独孤伽罗见她面sE如此难看,脸上更是豆大的汗在渗出来,不似作假,心中紧张不已,赶紧上前去扶她:“怎地如此严重?”

雍久毫不客气地搭着独孤伽罗的手臂起身,瘫软无力地靠在她身上,吃力道:“殿下可否扶我去床上趴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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