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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话,那我只能找人割了您的舌头,又或者您想让昔君替您代过?”
好狠毒的心思,独孤曼竟觉得这是现在的雍久能g得出来的事,毕竟她可是从天牢滚过一圈又走出来的人。
或许正是因为遭过那样的罪,再相逢时,这人身上没了以往的唯唯诺诺,反而给人万事成竹在x、捉m0不透的神秘感。
长乐郡主不再出声,老实地在房里走了一圈,点燃屋中蜡烛才将这屋子看清楚。
房屋简陋,统共就一张罗汉床、一个衣柜、一个木桶、一张八仙桌以及四条长板凳。最与众不同的还是这房间的门窗,颜sE灰沉。独孤曼仔细观察,发现竟然是铁制的!
这下,真是cHa翅难飞了。
独孤曼不担心雍久会伤她X命,毕竟昔君与雍久关系极好,自己怎么说也曾经与雍久做过朋友,而且她若要杀,没必要将自己软禁起来。
铜铁等金属制品在大周本就是限制流通的东西,一般人既不会买,也很难买到。这间铁打的屋子明显是早有计划而造的,也就是说今日一切根本就是一出引君入瓮。
那么,雍久用昔君将自己引来此地又软禁起来,有何目的?再者这一出引君入瓮长公主是否知情?这么多的铁制品又是哪里来的?
要知道在冷兵器时代,铜铁开采被大多数王朝垄断,金属制品在市面上更是为数不多,私人不得逾制使用。更何况是这样大面积的打造,绝对不寻常。
雍久等到房内敞亮起来,料想郡主对当下情境有所接受,不会做什么应激反应,才松了口气。
“郡主放心,明日会有人来伺候起居,吃穿用度都不会让您受委屈。”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回,雍久是真走了。
既来之,则安之。至少,昔君有下落了。独孤曼如此劝慰自己,和衣蜷在罗汉床上慢慢睡去。
待昔君从泸水回来时,长乐郡主已经在铁房里呆了十多天,几乎要被关疯掉,每日对着送菜送水的下人骂骂咧咧。
而外面的世界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处一片疯魔。
心情好了没几天的皇帝又急得热气上涌,口腔里长溃疡,嘴唇上起了一圈泡泡。
g0ng宴后没两天,先是与东魏磋商江南道的贸易通货一事进展不顺利,东魏极力推行两国的双边贸易,但是大周打太极不愿意,不想肥了主管江南道的禹王。
东魏一看贸易打不开,就开始算旧账,东魏八王爷痛陈当年的成平惨案,要求大周对当年的战争进行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