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大半印着艳红的伤痕，边缘叠得红带紫，好像轻轻再扫一下就要破血。姜条

“放松，”他拍了拍林瑾之的，“不然受苦的是你。”

“先生，我……”

“挨罚的规矩，记得吗？”周聿开一边问，一边将冰冷的藤条抵在上。

“分开。”周聿开命令。没给，但他将指尖探动了两下，动作不算暴，作为简单的扩张。

周聿开没再说什么，抬手又继续。他下手节奏不快，一方面是给人以时间消化疼痛，一方面也是知林瑾之挨不住。

他刚趴好，峰就被扇了一掌。林瑾之猝不及防地漏一呜咽声，又迅速吞回去。

林瑾之愣住的片刻，上已经挨了一记。

藤条毫不留情地咬上，落下第三记。林瑾之呜咽地绷脊背，额上沁一层细密地汗。

也疼，后也疼。肌绷时榨取的姜狠狠蜇过，他只能放松肌，徒劳地等待着下一记鞭打。

藤条再次落下。他开始庆幸周聿开给他选择了一个相对轻松的姿势挨罚，可以用垫撑着自己的。

藤条的威力不容小觑，落下的瞬间便有烈的锐痛在上炸开。林瑾之没挨过这样的工，那仿若利刃划开肤的疼让他一时间慌了神，扭过便想看。

的内受到刺激，肌下意识收缩，却榨取更多姜。灼烧和疼痛一齐涌来，像是烧起一把火。林瑾之脊椎发麻，地趴在沙发垫上，角都被蜇汽。

“二，”林瑾之勉力挤一段话，“谢谢先生惩罚我的。”

他拍了拍林瑾之的后腰，转从桶里了一藤条，隔空挥了一下，将珠甩掉。藤条发骇人的破风声，击打在人的耳上，先让人心一颤。

不顾他的抵抗，糙的姜条被旋转着后，只在留下一黄。

藤条没急着落下，后的声音冷冷提醒：“报数。”

“嗯。”周聿开倒是没再吓唬他，只是淡声，“这是惩罚。”

时都想蹭着撒。

周聿开又叫他的期待落了个空。他站起，拍了拍沙发上的垫：“自己趴过来，别让我去抓你。”

太痛了。

冰凉的姜抵在翁张的上。林瑾之炸一样地拱起脊背，下意识想逃离，却被一只手不容质疑地摁住。

林瑾之不敢再大意，脑飞速旋转，终于想起多年前自己被教导过的所谓“挨罚的规矩”。他试探的回答：“报数，谢罚。”

“阿瑾啊，我就该把你这双睛给蒙上。”周聿开叹了气，将他的脑袋回原，竟是不追究的意思。

“很好。”周聿开淡声说，“报错，漏报咱们就从开始，看你能挨过几次。”林瑾之刚因为自己猜对了答案而略微松下一气，闻言一下又提起劲来。

“规矩。”藤条在上了。

藤条兜风落下，在第一伤痕下画上一平行的檩。前几下都属于“立规矩”，不能轻。周聿开用了七八分力，立刻收获了小孩的颤抖和呜咽。

单人沙发的坐垫足够宽，度也刚好。林瑾之跪在地毯上，趴上去时正好将在外面，形成一个非常方便挨打的角度。

哭了？

周聿开伸手摸了一把，果然有些，不知是汗还是泪。他暗叹了气，但终究给了个限度：“30下。挨过，这件事就翻篇。”

林瑾之齿不清地应了一句。他很久没挨过这样的打，一内一外夹击的辣与刺痛侵吞着他的大脑。只能绞着沙发的面，尽力保持清醒，。

“放心了？”待林瑾之松了气，理智渐渐回笼时，他开问。

上横亘着一条红痕，已经微微起了檩。离破血倒是还差得远。周聿开伸手在他后腰上，没叫他起来，但也没拦着他扭。

“三，谢谢先生……”声音里有沙哑。

“一……谢谢先生惩罚我的。”林瑾之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冷汗从他的脊背上落，仅一下，他就觉浑颤栗。

“拿去，求……”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下先被人住。他仄悚地截住话，闷闷地叫了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