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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捕捉到肉色的残影,胯骨来来回回把许宴撞得颠乱,紫黑色的肉根被刺激得勃起,贴着小腹,顶端流着些许腺液,他难受得想伸手自己摸一摸、撸一撸,却因为两具身体过于贴近,没办法伸手。
身上的男人肏红了眼,抓着许宴不放,根据仅有的上一回的经验,毫无章法地抽插,完全抽出的鸡巴裹着一层透明淫水,许宴还没松口气,那根粗大的鸡巴横冲直撞地肏进来,撑开挤在一起的肉壁。
媚肉包裹着肉柱,顶端龟头比刚才更深入宫腔中,就像泡在一个天然温泉,导致埋在里边的鸡巴大上一圈,许宴肚皮都可以依稀见到隆起的长条。
这可把许宴折磨坏了,柔嫩的穴道哪遭得住这驴物的折腾,鸡巴抵着内脏的感觉清晰明显,他几乎要干呕出来,泪花都飙出来了。
两只手好像被电麻了一样,差点从对方肩上滑下来,身体被撞得晃动,要不是后背的手挡着,早就让魏文泽撞飞出去!
“艹!!!疼啊….你…你滚….烂人….!!!滚开….”
许宴毫不隐藏对魏文泽的嫌弃情绪,他崩溃地破口大骂:“没操过穴的老处男,祝你…祝你鸡巴越来越小!!!”
殊不知他越是咒骂,魏文泽越是兴奋,薄唇在许宴的胸口,从乳头一直舔舐到脖颈间,一股子湿意愣是让许宴不自在:“我这不是已经肏到穴了吗?又湿又紧…还很骚……”
这一番话激怒了许宴,他红着眼,手胡乱地越过男人的背,修整平齐的指甲扣着宽阔的后背,却造不成任何威胁,因为这股抓力犹如给人挠痒痒,甚至更像是情人受不住顶撞,用手抚摸着撒娇调情。
吸气声伴着轻吟:“别…唔….人渣!!!”
“嗯哼~是在卖娇吗?这点力气还是留着叫床吧!”棕色的瞳孔漾着笑意,魏文泽调侃着此刻‘娇羞’的许宴,更甚者装作听不懂对方所说的话,颠倒黑白。
许宴气得双眼冒火,不仅仅是欲火,更是怒火,恨不得把对方下锅油炸了!这个小人,纯纯装模做样,实际上记仇又小气抠门!
“哈啊…啊~~~”
修长匀称的身体被肏得浮上一层红,像是被人肏熟了似的,多汁的鲍肉鲜嫩娇美,兢兢业业地裹着九浅一深的鸡巴。男人丝毫不客气,把肉穴当成家一般,硕大肉冠抵进一处窄窄的缝里,一股骚水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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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怪叫出声,宫腔被打开的,不,是被肏开的感觉,从身体内部传来,他不敢置信地摇头,崩溃大哭,豆大的泪珠从那张薄情风流的脸上落下,被男人一颗一颗舔掉。
“爽吗?晏总?”龟头陷在极其柔软的肉腔内,魏文泽琢磨了一会,知道自己肏进了宫腔中,他兴奋地顶胯,两人的私密处更加贴近,近到那潺潺蜜液渗出时,沾到耻毛上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