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劈了木青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为了一己私利，可以视生命如草芥，为了一块混沌树碎片就能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屠杀一座大陆。

但当事实摆在前的时候，他又有难以接受。

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族是邪恶的。

木青的心绪变化，自然逃不过老者的知。

再想起离别之时父亲说的话，还有他那神秘失踪的母亲，他心中早就对自己的份产生了怀疑。

能够炼制一座百层塔，每一层都是一个世界，拥有如此手段，能查他的脚也不足为奇。

“意义？”

木青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

木青坦然说。

许久之后，老者忽然看向木青说：“你跟族有仇？”

“你在元灵大陆的事我已知晓！”

“前辈，难您就是魂塔的主人，那位救了灵一族的大佬？”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虽然神木族人是死在了青龙宗的手里，但青龙宗只是刀，而族才是执刀者！

也正因如此，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下来。

木青震惊的看着老者。

“无相的人已经魂塔，他们正在找你，除此之外，还有那天火族、天雷宗和有鬼府，你小真能惹事啊！”

“那你帮谁？”

听到木青的话，老者这才缓和下来。

“我且问你，当族和诸天万族最终决战的时候，你站在哪一边？”

老者笑。

“对啊，有何意义？”

因为就在刚才，他直接读取了刚魂塔不久的左的记忆，悉了一切。

木青寒声说。

早在元灵大陆焰山的时候，他就和墨鸦有过一番，那时候的他就曾对自己的份起过疑心。

“这还有说吗？族乃异之后，混沌树的暗面，若是让它们统治世界，这世界不都变成界了嘛，哪里还有什么万族？”

老者目光犀利。

墨鸦是九境大修士，耗时无尽岁月都无法将混沌本源和本源合，然而在天谷的时候，他轻而易举就办到了。

“前辈，我只是一个九境修士，或许在常人的里已经是一方手了，但在你们这些大佬的中，我跟一只蝼蚁有什么区别，杀我有意义吗？”

“前辈如何得知？”

“我是怕了吗？”

木青虽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他好像没说过自己和族之间的事吧！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

“老夫虚衍天，正是这魂塔之主，还是前虚神界之主！”

“我的无数族人因族而死！”

“我们征战了无尽岁月，但却败了，现在我竟然想杀一个正在为人族征战的年轻人，为了就是将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在确定了木青的立场之后，这老不知发生疯，态度竟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木青咂不已。

老者听到木青的话，忽然沉默了。

老者忽然说。

老者似乎在踌躇。

老者抬望天，中星河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木青无语的看着老者。

老者看着木青的双，一脸的严肃。

“你是不是唯一的混沌我不知，但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将你扼杀在摇篮里。”

“我是人族，自然站在人族这一边！”

老者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