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绰想：宋诩知只有一件事说对了。自己的确早熟，早熟得不像话，简直不要命。

“我觉得长一很好看呢。诩知哥也是长发，他好漂亮。”姜絮放下了手里的指甲刀，抬起脸说：“哥，你不是在听他讲数学么，怎么跑来了？”

“你发越来越长了。”姜绰走过去，坐在人床边给人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姜绰淡淡地说：“他是个神经病。”

姜絮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没有任何喜怒，哪怕他吻着自己的哥哥，他自己哥哥。

姜絮怕自己的爹。但偶尔还是会悄悄摆一下自己，他那个带锁的柜里有一大堆中或是偏女的小玩意，各首饰还有化妆品。姜绰叫不名字，他送过姜絮几支红，他不懂这些，就随手挑几支看着顺的。他给他弟说，喜你就留着，别让人看见。

如果说是真正的情，那么这样的没有意思，缺乏嫉妒和占有，没有痛苦，不够刻骨，谁也不完全属于谁，太淡。若说仅仅只是血缘之情，那他们大可不必如此黏腻，没有界限。

姜绰叹了气，他弟弟温的吐息简直要把人化。于是姜绰的手抚上人光的，翻把人抵在床。

姜絮笑了一声，抬起手，从人后圈住了姜绰。姜絮侧着，温柔而地吻去姜绰嘴角沾着的油，宋诩知抹上去的油，姜绰没来得及净，草莓香草的味，又甜又腻。

姜絮挪了下，他挨过去，凑到姜绰耳边，把埋在人肩窝里，猫儿撒般懒懒地蹭着自己哥哥，发尾轻柔地扫过人的脖颈。姜绰闻见了洗发的味，像是栀，有一甜。他弟弟太黏他了，哪怕人已经17岁了。

他们兄弟有一奇怪的关系。无限趋近于真正的情，却又远远达不到情。

姜絮当时他把姜绰拉到房间里，反锁上门。他打开红盖熟稔地对着镜，往上一抹，柔的上便是一的艳，他转对姜絮暧昧地笑了。他说：谢谢哥哥，我会好好收着的。

姜絮想了想，开始给自己爹的秘书排号，1到12，他说：“林叔叔就正常。”

他们要，现在就要，就在这间屋里，这张床上。不用家里有没有人。但如果宋诩知发现以后再告诉自己的爹，那该怎么办？姜绰不想去想，也不用去想，也许他爹早就知了也不一定。

“不过，不宋诩知对哥哥是什么态度，我都只希望……哥哥只喜我。”姜絮在人耳边着气，光的长缠上姜绰的腰肢，那粉的就抵在人上蹭。

他们只差了一岁，同父异母。

姜絮听了笑了起来。姜絮总是笑，太乖巧了些。姜绰不明白姜絮笑的原因。他自己几乎是个不笑的人，嘴地抿成一条线，事不关己，几分淡漠。

姜绰说：“林叔两个星期以后就辞职了，他不下去，还琢磨着怎么把咱爹告了。”

有什么是他爹不知的呢？

姜絮抬起，好奇地问：“哥，你为什么总是看诩知哥不？我觉得他还喜你的。”

“咦？是哥哥呀。”姜绰来，姜絮听见门响，便抬起来，对着姜绰笑了笑。姜絮有一张清秀而柔和的脸，笑起来很可，带着稚气。

姜絮疑惑地微微偏了偏说：“是吗，我觉得他很正常呀。”

他弟弟看着他，睛漉漉的，隐隐期待着，勾着他脖温温地在他耳边叫他名字。姜絮的已经半了，漉漉地着自己的衣服，他不断扭着腰，求不满地用蹭着姜绰的腹肌，把人衣服一小片。姜絮把自己蹭到了，呜咽着叫姜绰哥哥，求他哥哥碰一碰他。

姜绰无法准确地定义他和姜絮的关系，暂时只能用背德来形容。不过没关系，姜家没有德。无论是他，还是他爹，还是那个逃一般地国留学，远在国的大哥。大家都不像人，或者本来就都是狗。姜絮也不例外，谁也没有豁免权。姜家是个金碧辉煌的狗窝。

姜绰思量了一下，想起宋诩知取悦所有人，唯独对自己冷峻得像一把刀，不加掩饰地展现冷与挑衅，他说：“怎么会？他觉得最讨厌的就是我，我总觉得他想和我打一架。”

“哥……我好喜你……”姜絮撒着，黏糊糊地吻着姜绰的耳垂，他说：“哥哥和我好不好？”

他弟弟喜这些，没什么原因，就是觉得。

只是喜看人被迫屈从的样，对儿也是恩威并施，两分虚情八分真狠，享受一征服和拿他人的残暴快，就是这样。

姜絮浅浅地吻着，他拥着姜绰说：“哥，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宋诩知很喜你。”

姜绰说：“父亲的秘书里没有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