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闻低低地笑声，“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会给别人带来很多麻烦。”

一直忙到晚上十，闹钟响了，事情也告一段落。

钟闻原本也没想瞒他，“说不清楚，不过我不太喜跟人打。”

陆听的心底一塌，又疼又起来，朦胧的睡意都清醒了，迫不及待追问，“为什么喜我就要避开我？”

他急匆匆跑实验室换了常服下楼，看见楼下玉兰树坛旁站着的人，兴的嘴角都撇下不去，差上前就直接牵上钟闻的手。

“应该是吧。”

“所以之前避开我也是因为这个？”

“那你现在在哪儿？”陆又问。

学院院区和教学楼不分属同一个位置，差不多到了校门两个人分开，各自去教室上课。

对面停顿了两秒，回答，“你们实验楼下面。”

陆心脏直，吵的他睡不着觉，想翻过去却被抱的太翻不动。

在实验室里忙上了一天，记忆里在周末发生的事情就模糊起来，钟闻的温和变得不再象，他就开始患得患失。

钟闻又笑，主动翻过扎他怀里，沉沉了气，“嗯，以后不躲了。”

接着下午第一节还有课上，午餐结束陆去买了两杯冰茶给他带上，从堂区送到教学楼区，临分开还一步三回的。

“不能。”

次日周一，两个人都有早课。

模糊中他听见陆问，“怎么没考虑那上门家教？”

钟闻吃完饭后忙着去东门那边就位，陆为了解决中午留下来那些活，将就着在实验室外的走廊上了个外卖。

陆起来完煎才叫醒他。

直到中午的时候接了钟闻一通电话，听到对方亲密地询问他吃没吃午饭，一切才踏踏实实地落回心底。

忍不住想掰过来他的脸，又怕搅没了他因为吃药才攒起来的睡意，只好贴在他背后，“没有，从来没有。”

今夜他格外坦诚，陆都有些收不住好奇心。

“不是还有实验数据吗？”

陆趁机牵手，拉着他在光线昏暗的地方走，“来接你。”

没一会儿自己兜里的手机振动，提示着消息，刚好对面钟闻发完消息也抬起了。

懒得折腾，由着他吵了一会儿，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想起来在学校，笑容淡了，挂了一直没顾得上挂断的电话。

“在窗排队？”陆问。

“没有，不是很想吃。”

“这个不算要，下午也能填。”

陆不懂他的笑，半笑不来。

他俩倒也不是不黏，就是大多时候没有别人那么明显。

周一课多，没什么闲人在外面晃悠，东门那边生意也比往常少些，陆估计今天店铺打烊早，十就到那儿。

“是不是今天起太早了。”

走近，想起来那天晚上在这儿。

“你想？”钟闻没明白意思，烟拿来了给他。

顺嘴答了，“我去不了别人家里。”

他到没人看见的地方抹了把额，确定退烧了才吱声，“不累，你怎么来了。”

中间一有空就给对方发消息。

“不算，”钟闻下意识抬手绕到后面摸了他一下，“喜你才想避开你。”

陆觉得钟闻心思太重，实际上他自己的也不轻，总在相中顾忌很多东西，怕戳到钟闻的。

陆下意识趴着护栏往下看。

一看见钟闻站在路灯底下手机。

“要不要烟再回去？”

学校到租房还有一段距离，因为太晚了，就在路边拦了辆车回去。

陆拿手机给他翻开之前发送的消息，“吃了，应该是你太忙了没看到。”

陆从背后抱了他，下靠近他的肩膀里，用嘴蹭着他的颈侧，“我能问原因吗？”

心里莫名其妙烧起温度，边往实验室走，边冲电话里说，“我现在下来，等两分钟。”

“还没。”

“我能不回答么。”

钟闻放了心。

其实确定关系之后他们没有太多腻歪的时间，彼此心里揣着分寸，除了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过了火，后来都是蜻蜓和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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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了吗？”

回归正轨，下午也是转就过。

说到底他还是没安全，总觉得一切不太真实。

“这个数据填完差不多就去堂，你吃了吗？”

两个人在一块儿好过一个人不知吃什么，去堂了几样陆平时最那几样，混搭着都吃了一些。

到家洗漱结束差不多快十二半，吃了药躺在床上睡意来的格外快。

到走廊尽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煲了几分钟电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