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您了…”段棠安的声音还有些哽咽，着控制说话都有些混，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抚一下脆弱又的，要不是还有理智在上，他都想把那在前列的抠挖来，冷的金属挤压在那一块上，如同一条毒蛇一样潜在背后，总让他觉得会在某一时刻又通上电。

段棠安的视线低垂，把四散的情绪又收了回来，除去一的痕迹还有脸上的与红艳，他又恢复成了外人里冷不可近的小段总。

段棠安讨好地把膝盖向外打开的更大，的还不知等会要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在裴向玙的玩间又有抬的趋势。

最为羞耻的还是他叼着，模仿狗端坐的姿势，把东西递给裴向玙过目的时候，明明他所有的不堪都已经被裴向玙看见过了，可他在裴向玙冷静的目光下，他仿佛就是一条不住自己发情的坏狗。

裴向玙带着他参加会所聚会的时候，也很少在大广众下让他隶的姿态来，他总是会想，是不是自己不够优秀，还不上跪在裴向玙的脚边，他也看见过主人前几个隶，无一不是会所里最受迎的sub，他已经尽力到最好了，可总学不成那些隶的样。

裴向玙伸手接过来箱，转放上了旁边的架上，也没打开，倒是开始摆起来先前挑选的工。

箱不重，段棠安咬着提手，前坠的铃铛一晃几响，里裹着的金属接着漉漉的一直下坠，他不得不绷起来上的把那东西留在里，纵然他的手脚还有些发，电的滋味还隐隐约约残留在知里，他也没敢敷衍了事，每一步的姿势都挑不来病。

他也想克制住自己的情，可他的早就被刻上裴向玙的名字，这幅躯壳一见了裴向玙，就耐不住情的泛滥。

之前还昂扬的早就萎靡了下来，旁边的发早就除了个净，那甚少使用的因着主人被锻炼的控制力甚少穿些东西。现在可怜的瑟缩在中间，被踩上时还有些细微的颤动。

段棠安的仪态挑不来问题，一步几响的铃铛却久违的唤起了他早就被磨灭的羞耻心，明明是最简单动作，在裴向玙仿佛视的目光下他却快要羞耻到化掉。

裴向玙也没有说废话，他手里拿着条羊短鞭，指了指那个刑床，“跪坐上去，膝盖打开与肩同宽，手背在后，把挨罚的地方起来。”

这一整面墙的陈列柜里，每一样东西他都亲手打理过，段棠安跪在裴向玙脚边，明明疼痛还没有消失，可他早受情煎熬的却隐隐约约地期待起了接下来的加罚。

在段棠安上的小玩意都带好了，不过还没有被吊起来之前，裴向玙扔给他一个十二面的骰，一边玩着刚带上的夹，一边吩咐，“叼着这个，绕着屋里爬一圈扔一次，两个数字一个，那晚下面的嘴吃了几个，今天上面的嘴就叼几个玩，”他伸手掐了掐被挤压到充血的，又说，“每一次挑选的都叼到我这来，让我看看小狗选了了什么喜的玩。”

一圈又一圈，明明裴向玙什么都没有，他的尖就开始酸胀，起的也在着，更何况本就被单挤压着前列的。

调教室里的同类型的鞭都有多，更何况是不同类型的了，鞭，拍，戒尺，亚克力板，藤条……这个盘里面放的几样都是早上的小游戏换来的。

裴向玙的手指伸段棠安的嘴里，勾来布满的控制，又随意地搅了两下，残破的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就黏在他的指尖，“啧，嘴里的东西吐净，去把之前挑来的东西叼过来，”裴向玙拿了旁边的手帕，细细地了手，又补充，“还有三行七列下面的黑箱，也叼过来。”

棠安的下，又指了指地上四分五裂的秒表，神淡然，“你还欠我三次。”

“三次折合成三十鞭，二十在上，”裴向玙上没动，用脚踩上了段棠安两之间光的上，“还有十鞭在这。”

他有时会艳羡起那个与他同在一个房里的隶，纵然调教师罚他的时候难以承受，可他拥有着刻着主人名字，独一无二的项圈，除了他的主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支这个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