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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陷进柔软的掌心,才能缓解些疼痛。
“还有十鞭,不用报数了,留点力气。”
裴向玙没罚这件事,段棠安也不敢再也逃避的想法,他把手垂放在了两侧,自然放松,等着这场游戏的结束。
得益于主人的自制力,这根玩意还没受过什么惩罚,只在最开始管不住射精时被管控了两个月,可那鞭子是从来都没有挨过的。
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受到什么样的磋磨,性器早就在裴向玙的撩拨之下挺立了起来,气势倒是挺昂扬的。
裴向玙手腕用了点劲,散鞭裹挟着风抽在了垂在皮革上的性器顶端。
这下倒是不重,仿佛只是为了跟它打了个平和的招呼一样。
段棠安闭了下眼,他不敢咬唇,也不敢攥手,眼睛也不敢合上,只能等着下一次不知力度的抽打。
第二下落在性器的根部,鞭梢带过龟头,又激的那不争气的阴茎流起了水。
随后几下力度都不大,仿佛调情一般,把那柱身从头到尾都撩拨了个遍,在那情欲上面又添了把柴
段棠安看着那鞭梢上面带着的晶润水渍,耳根处都潮红一片。
“啪!”
这一记又狠又厉,直抽的那根性器东倒西歪,可饱浸情爱的身子在这疼痛中早就学会了取乐,那水渍还有扩大的趋势。
随后两下直甩向那两颗鼓鼓囊囊的小球,段棠安垂着头,直挺着腰,可眼尾带着点红润,他的小腹紧绷着,性器肿胀,马眼翕张,腺液止不住的流,还浸润了一大块皮革,可明明裴向玙不会允许他射精,却又如此撩拨他。
裴向玙动了动手腕,扬手一鞭,带着七分力度抽在了敏感脆弱的龟头上。
“嗯啊…”呻吟过于短暂,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尾音就被淹没在了嗓子眼里面。
太疼了,段棠安下意识的蜷缩着手指,可随后一记就把他抽回了现实,手背上清晰的留着几道红痕。
裴向玙拧了下眉,这个习惯怎么养成的?
攥拳这个动作过于显目了,在他安排的所有课程中都不可能会有这么容易暴露自己情绪的动作出现。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个动作的出现通常代表着紧张与害怕,可谁能让面对董事会里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都面不改色言笑晏晏的人紧张?若是害怕他的手段,早在第一天挨打的时候就该认清现实了,更不至于到现在一旦有什么无法忍受的疼痛时就开始攥拳。
逃避疼痛是人的本能,可段棠安不会在他强调过要改的毛病上不作为,更何况在出国之前,这个动作已经很少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