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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肠穴猛地收紧,严丝合缝吮吸着肉具,拼命讨好着入侵者,紧致的触感让裴向屿忍不住喟叹。
裴向屿不管他适应没有,挺腰就开始向上顶。
这个姿势进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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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性器磨过湿淋淋的肠肉,被填满的快感逼得段棠安不由得颤抖,他仿佛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等待审判的罪人,只得腿根颤抖着收紧后穴讨好审判者。
硬热的东西直直顶进来,性器表面的青筋段棠安都感受得一清二楚。穴被操得烂熟,仿佛认了主,肠肉随着裴向屿的抽插而有规律地吮吸,努力让主人用得舒适。
段棠安断断续续地呻吟,他被裴向屿压着头,脸被迫埋在他的肩膀上,完全看不见裴向屿,浑身上下只有屁股和穴与裴向屿相连,也只有这两个地方能感受到主人。
猛然让他生出一种只是个性玩具的想法。
太过于羞耻了,段棠安呼吸一顿,肠肉忽然收缩,裴向屿一顿,偏头咬着段棠安的耳骨,也不管段棠安能不能听懂,就说道:“放松点,不是你要挨操的吗?”
耳边被温热的气息一激,段棠安浑身一颤,下意识放松自己,用温热的肠道服侍主人。
裴向屿在肠道内仔细地磨过每一处褶皱,每一记深顶就会死死地碾压过段棠安体内的前列腺,淫水在肠道内一股一股往下流,打在龟头上,阴茎抽出时不仅被肠穴含得湿亮,还带出湿红的肠肉。
他扣住段棠安的腰,把段棠安的脸压在他锁骨那里,苍劲有力的窄腰不断耸动着,沉甸甸的囊袋拍击在段棠安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交合处的穴口处被打出了白沫,穴眼软烂湿红,可怜兮兮地含着狰狞性器进进出出,内里的软肉被彻底肏开,哆嗦着痉挛起来,又一次喷出水来。
“唔…轻、轻一点……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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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这灭顶的快感,段棠安哭出声,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磨蹭着裴向屿紧实有力的小腿,穴里的阴茎不依不饶插进来,龟头直顶肠道的更深处,磨得他腰身发软,性器又一次出了精。
裴向屿被他夹得呼吸一窒,见他被干射一回,也没有停下,箍着那截腰又顶了回去。
在不应期内被反复进出被操得软烂的后穴的感觉让段棠安几次想逃,可又被死死地钉在那根性器上,承受更深的顶弄。
“嗯!不……”段棠安狠狠一颤,自身的重量让那性器进到一个陌生的深度,龟头研磨着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喷在上面。
裴向屿眼神一暗,也不揽着他的腰了,双手掰着他的两瓣屁股顶弄起来。
“不……呜……”段棠安仰头哭吟着,穴里滑腻腻一片。
他仿佛骑在一匹颠簸的马上,屁股被人掌在手里搓扁揉圆,红肿的穴眼被反复的进出操弄的发麻,被迫沦为一个肉套子,将进出的阴茎伺候的妥帖,不知廉耻地一次又一次欢迎它的进出,肠肉甚至来不及裹紧,就又被顶入的阴茎破开。
裴向屿肏得太深太重,段棠安怎么哀求都不管用。
段棠安双眼失神,额头无力的搭在裴向屿身上,小腹紧绷,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肠肉绞紧,半硬的前端再次射出来,喷在裴向屿的腹肌上,顺着性感的腹沟线蔓延开来。
他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精水稀薄,仿佛是要把先前被压抑的情欲全部加倍返还回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