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屿手指，把漉漉的手指抵在段棠安的上，看着段棠安如同小狗一样，微微伸，一去他手指上的，看起来极其顺服。

“不对，重新回答。”

现在他越发渴望着来自别人暴的玩，让他达到无与比的。

“我是主人的小狗。”

这张嘴，说不言巧语的话，却总能编一个个让他不拆穿的谎言。

“是、唔…是主人…”

“你是主人。”

裴向屿端过粥，一一的凉，然后耐心地喂着段棠安，心想：他要让段棠安成为只依赖自己的小狗。

裴向屿上了床，单手把人揽了怀里，段棠安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上，四条细链从他的四肢上牵到床上，扯四绷的直线。

“我是主人。”

“你是小狗。”

段棠安微微息了两下，听话地重复：

“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只觉得他浑都在发，后包裹着一细长、温的东西，难耐的绞，却得不到更层次的抚，情越来越重，他的竟然也在隐隐发，两个更是立着，他在被上不着方法的了几下，刺绣勾住了环，疼得他直皱眉，没敢再碰，只那两下却也让两个越发红艳大。

裴向屿低垂了，看不清神，顺势把手指了段棠安微张的里，指腹在齿间细细摸过，在及那颗尖尖一角的智齿上停留了一会，又勾起了他的，两手指夹着那条柔的，不让他收回去，吞咽不及的沿着他的牵一细细的银丝，狼狈又可怜。

段棠安好似察觉到了熟悉的气味，把从枕里仰了起来，下意识把的脸贴着裴向屿的手，寻求着那一丝凉意。

裴向屿漫不经心的想，他拇指指腹住尖，有一下没一下，时重时轻的向下压。

什么时候才能产呢？

说不清楚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裴向屿又问了一个问题：“我是谁？”

忽然，裴向屿开问：“你是谁？”

他是谁呢？

他明明该对这一无所知的状态到害怕，可蜷缩在这个人的怀里时他只觉得无比的安心，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裴向屿用指勾住那个细细小小的环，把扯一个小小的尖，随意拨弹了两下，惹得段棠安两声带着情意的，又用手掌抚摸过比前两天没抹药之前要鼓胀的双，接着用拇指和指掐住红艳的尖，扣了两下略微张开的孔，接着用弯曲的指关节区抵着柔红的，绕着圈的打磨。

接着看着段棠安一无所知的模样，如同这两天重复的无数遍一样教着段棠安重复：

“我是小狗。”

段棠安仅仅是被玩了两下就直发抖，着开：“我是、我是嗯…我是小狗…”

好似察觉到了玩自己的人心情不好，段棠安下意识地撑了下，靠近了裴向屿一，虚虚靠着他的上，方便他的玩。

“你是主人的小狗。”

“我的名字是、是什么？”段棠安跟着念了一遍，却想不起来自己有关这方面的任何印象，他有些迷茫，却不自觉的贴近了他熟悉的这个人。

段棠安愣了一会，裴向屿都能想象的他罩下的、饱可怜的神，只是他没提示，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谁？”

裴向屿低下，说，“没关系。”

段棠安的脑里空空，他对这个抱着他的人上的气味极其熟悉，可现在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他微微昂着，下蹭过裴向屿的脸颊，轻声说：“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