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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能得到一丝宽恕。
他犯了错,还在惩戒期。
先前裴向玙他们还没到的时候他就在那个隔间里面被罚着自慰。他被要求尿道里堵着东西,鸡巴反套着绒毛的安全套,后穴塞着跳蛋,跪坐在地上用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去操弄那个功能很多的飞机杯。反复的前列腺高潮让他小腹酸疼,然而性器肿胀得不行却连一点东西都流不出来,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被红绳绑着显得格外圆润。
等到他从飞机杯里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玩坏了,忍不住求饶。
陆珩取下来安全套,手上带着无菌手套,把尿道棒微微抽出来了一截,两指又微微用力红艳的马眼被迫露出来。
她的指腹碾着龟头处的软肉,然后问道:“狗鸡巴真的被玩坏了吗?”她虽然是发问,却并没有让宁池回答的意思。
她从旁边取出来一卷干净的特制纱布,撕了两节对折了一下,命令宁池分开腿手握着阴茎,然后她慢条斯理地用纱布摩擦着龟头。
敏感至极的性器根本经不起一丝玩弄,几乎是在纱布摩擦龟头的一瞬间,他的鸡巴就颤抖着吐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将纱布浸湿透了。
陆珩也不生气,又重新撕了两节对折,快速而又精准着在红艳的龟头上摩擦,反复两三次,宁池小腹一阵痉挛,囊袋收缩,性器一抖一抖的,最终也只是吐出一股腺液。
他被陆珩调教过,陆珩不发话,他什么也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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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又湿透了,陆珩等着这段敏感期过去之后,又重复着先前的动作,撕纱布、折叠,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这卷纱布用完了我再考虑让不让你射。”
他看不见,但是这屋里每一件东西他都知道,那卷纱布的余量按照她的折法少说还要有十几次,枪林弹雨里走出来、不打麻药取子弹连呻吟都没发出来一声的宁池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也不敢求饶,也没办法求饶。他把腿别在躺椅两侧,腿分开得很大,只能自己捧着性器求着陆珩的玩弄。
反复数十次,用过的纱布在旁边堆了一堆,又一次干性高潮过后,宁池终于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眼罩被濡湿了一块,“求您了、换一个惩罚,换一个,奴隶受不住了。”
陆珩手上的动作微顿,她不是什么求饶就会心软的人,恰好这时候传来了有访客的铃声,她啧了一声,看见了来人的面容,是裴向玙。
她看了眼被磨破皮的龟头,又看了眼这块纱布上的前列腺液里混合着一丝粉红色的血液,问道“换项目惩罚翻倍不许求饶不许中断的规矩还记得吗?”
宁池真的受不了了,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在躺椅上没有束缚也不动,然后哑声说“记得的,奴隶记得的。”
“行吧,”陆珩摘了手套,指了指托盘上的纱布,说:“处理干净,把那套紧身衣穿上,有客人来了。”
现在那些纱布还在他的肠道里。
宁池微微昂着头,双腿分得极开,陆珩的高跟鞋就踩在他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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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性器丝毫不记得教训,现在又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段棠安一出门就看见了这一副色情的画面,一时间都忘了跟着裴向玙往前走。
裴向玙径直走向另一个单人沙发,把挑选好的东西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陆珩瞥了一眼,看见那条胸链就笑了,“你真是一挑就挑中了个最有价值的。”
那条胸链她做完之后放在那欣赏了好多天,还没来得及在宁池身上用就被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