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手掌不自觉上移，掐住男人脆弱的颈，没有使过多力，只是松松着，像是在丈量尺寸一般。

盛裴明嘴蠕动几下，像是要说些什么，可那声音太轻，轻到距离这么近，姜柏都听不清一。

外的每一寸肤。

好不容易攒来的劲在那一刻了，他似笑非笑地扯嘴角，满是对自己的嘲。

盛裴明从袋里掏一枚银制外壳的打火机，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他的狠厉像是一块单薄冰片，手冰人，可一碰就碎。

“你不是说不喜别人亲你吗。”

盛裴明面越发鸷，他倾上前，将彼此间距离缩到最短。

可他没有。

姜柏眉梢动了动，他垂下，飞快瞥了侧人一，淡声：“我喜好变了。”

看到姜柏锁骨边那一块红时，盛裴明神微不可察地变幻一瞬。

“昨天。”

他嗓不舒服，声音里也带了抹奇怪喑哑。

熟悉的“叮”的一声，两人面前的电梯门又一次缓缓开启。

盛裴明盯着那抹幽蓝火光看得神，直到睛涩到能看到几抹奇怪重影，他才冷漠垂，移开视线。

和动作间所表现来的凶狠不同，盛裴明脸上表情很奇怪，他眸暗沉，好似一汪足以溺毙人的死，瞳孔闪烁，其中藏了几分怯意。

“你还真是善变。”

他勾起角，中却没有多少笑意。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盛裴明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姜柏衣领，而后将他狠狠掼到一旁的镜面墙上。

他话音间满是讥诮。

连番变故给一旁的无辜路人吓个半死，在电梯门又一次打开的时候，她逃也似的飞快跑开，也没敢回。

电梯里的女职员有些茫然地看着前一幕，等她反应过来后，又恨不得直接找个地钻去。

“你怎么这么来者不拒啊，谁能都上你的床是吧。”

留在电梯外的男人收起了脸上夸张的笑，他三步并作两步，在电梯门关闭的前一秒，步伐极快地冲电梯。

温指腹慢吞吞梭着，不轻不重的力，得那肤有些发。

姜柏上总有一超脱的劲儿，太清了，总让人想给他拉下来。

谁都行，就自己不行。

他手掌都在抖。

仄空间里只剩下各怀心事的两人。

盛裴明吐了一气，后撤一步离开，同时也松开了对男人的桎梏。

大少爷随心所惯了，想什么都不会藏着掖着。

他伸手扯开姜柏衬衫领，半边漂亮锁骨暴在空气中，映盛裴明底的，还有上面碍的暗吻痕。

在这仄空间里，一丁细微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一边笑着，一边附和，“好。”

姜柏重新理好衬衫，在电梯门缓缓闭合前伸手拦住了它。

火焰不停在指尖跃，令人缭。

“这什么？”

姜柏躲避的幅度不大，盛裴明只要再移一寸就能如愿吻上去了。

温呼缠着，刚刚还剑弩张的氛围一下变得暧昧起来。

盛裴明奇怪地笑了一下，笑声莫名诡谲，令人胆寒。

姜柏半倚墙靠着，视线凝在盛裴明手里那个熟悉的打火机上，懒洋洋开，“关你事。”

盛裴明瞥见姜柏嘴角那抹细小伤，鬼使神差地贴近，想要吻上去。

他没有挣扎，眸间满讥诮，静静地看着前人发疯。

男人一下比一下沉的呼声钻姜柏耳朵里，领布料被揪成一团死死勒在脖上，导致他呼都有些困难。

盛裴明在那一刻突然觉得没劲透了。

喜他的人很多，姜柏也是真的很来者不拒，从他中第一次跟人搞上开始。

姜柏扣住盛裴明手腕扯开，“我也想掐死你的。”

“姜柏，我有时候真想掐死你。”

盛裴明面无表情地替姜柏理好凌的衬衫，扣重新一颗颗扣。

每次都是。

“什么时候？”

在他即将碰到柔的前一刻，姜柏偏躲开了。

姜柏咬牙切齿地从咙里挤几个字，“你又发什么疯？”

失重传来，电梯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