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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shen(4/6)

布的差别。他已经不是锦衣玉食的国君,对臣奴来说这样的衣裳也是值得珍惜的,被他很整齐地叠好,堆成小方块,放在一边。于是他身上就再无可供遮蔽的布料了,毕竟年轻,又时刻劳作,这具身躯肌肤光洁、骨肉匀亭,如同刻刀下的象牙雕塑;只是膝盖因为总是跪着,泛着不健康的红,和斑斑的青紫。

“任凭大王差遣。”他低垂头颅,平静地说。

吴王抬手按在他的头顶,解开束在他脑后的发带,那头长发直而柔顺,匹练般披落满背,如数尺纯黑丝绸,覆盖他赤裸的身躯。这是一匹黑色骏马,温驯地向主人屈膝,肌肉起伏处却还蕴含着无尽力量和更无限的野性,准备将主人骗上马背,伺机掀个天翻地覆,再用铁蹄践踏成血红的肉泥;谁能驯服它呢?用牧草,用蜜糖,还是用长鞭?

用锥子和烙铁吧。以血还血。

这时候有人在背后说:“大王。”

吴王的贵客同样跪坐在地,只用手指抓拢一件披风,聊作遮蔽,聊以自慰;另一只手拉扯吴王的衣角,逼迫他移目回首,对上那双浅灰色的眼睛。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诸稽郢轻轻地说,“大王的恩德,无论如何,都分给臣一半吧。”

夫差慢慢地转过身去,低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自甘下贱,把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我何苦一拦再拦?”

——暴雨终于,落下来了。

电光从云层中滚过,而后是密如急鼓的雷霆。天穹像是整个儿裂了开来,天河从中倾泻而下,一海一海的水不要命地泼下来,四面都是破碎的水雾,被闪电照出凄厉的白。最精妙的匠人为吴宫设计的排水管道此时也来不及吐水了,雨水积在地上,一点点漫上来。吴王的宴殿真成了黑暗中的孤岛,连天雨雾不息不绝地扑进来,被荧荧华灯照耀成晶亮的纱幕。

纱幕在狂风中起舞。

有些东西毕竟还是勾践比较熟练,他将夫差托在怀里,架住腿,手指很细致地伸进去开拓,立刻被红肉贪婪地吞下两个指节。奴隶的手指带着繁重劳作磨出的硬茧,刮蹭着柔软的嫩肉,勾带出充沛的透明汁液,顺着指节淌下来,积了满手,丝丝缕缕地滴落。吴王没有褪去衣袍,于是这样的景色都被掩盖在华艳的绸缎之下,他的头颅倦怠地靠在勾践颈侧,碧瞳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如同一双无机的绿宝石。

诸稽郢起身上前,从容下拜,抬眼望着夫差,夫差搭在勾践胳膊上的手指忽然有一瞬间的颤抖,又立刻顿住,眼睛静静地端视他的旧友与兄长、臣子和宾客。这至少不能算拒绝。于是诸稽郢伸手拨开夫差松散的衣袍,俯身含住那早已被烈酒催起反应的前端。

夫差的性器尺寸可观,诸稽郢含起来实在艰难,动作又生涩,牙齿总是难免磕在边缘,立刻用舌头安抚地舔舐几下——这副能言善辩、三言两语就从吴王的铁骑之下挽救了整个越国的唇舌啊。夫差高昂头颅,绷紧的脖颈仿佛垂死的天鹅,喉头滚出几声模糊的呻吟,伸手揪住身前之人的头发,却无法阻止那人继续卑贱的讨好;可他不能往后躲,身后之人又加了一根手指,对着那已然无比熟稔的敏感点开展残忍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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