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她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我则尽力保持原本的表情。

其实我该问的是老何，不是人资的承办，若是装作什麽都不知去问了人资，恐怕答案会使老何的立场为难，我也担心我去问了使小事化大、变得不好理。

宋明璋确实在这方面不太计较，听说有次不知哪个门的糊涂同事上了签呈，把他的璋打成了墇字，可能这两个字太像了，这个错误一路经过各阶主签字都没有被找来，甚至逃过王秘书的法，最终到宋明璋前时才被他本人发现，他只是默默圈起来，旁边重新写过正确的字，也没有太责难。

「虽然知他说的也没错，但真的压力好大。」琦芳哭丧着脸说。

几次聊天我才知，琦芳本专业不错，文妤也是，但秘书室还有其他资历更的职员，她们俩总是被当成小妹妹，才会被安排到大秘书底下去一些杂事。

现在终於知之前有朋友说他老婆靠着闻他上的味就能知他那天有没有在外面跟人鬼混是真的了，nV孩的鼻似乎对这些特别锐。

「我把副总的名字打错了。」她说。

依据宋明璋之前的指示，人资照规模，给每个门都新增了两到三个员额，老何面试了几个刚社会的年轻人，每次面试来都摇，一直没有遇到满意的，其他门的员额都渐渐补上，连业务都找到新人了，就剩我们采购还一个人都找不到。

「我觉得这个味好像有熟悉……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闻过。」文妤说，「还满好闻的。」

回到办公室的路上，我们三个走在一块，天气还不错。文妤突然：「晓文哥，你换香了？」

「……这个牌不会难买，很多百货公司都有它的柜，应该不少人用。」我心虚地。

琦芳，「撇去王秘书的压统治之外，其实人资安排的这个培训专案很不错，我又学到许多工作技巧，现在宋总也会直接指示一些事情让我去办了。」

在我这里打听不到别的讯息，话题又转到储备基层主培训专案，琦芳很好奇我有没有去问人资。

其实公司内b较年轻的人都是一样的情况，我也不例外，在这里的薪虽然b之前在赵氏，但作的事情远b在赵氏容易，没什麽成就。

「撇去王秘书的，呃，压统治？」我有困惑。

「重是，这个错最後还是宋总经过我们旁边时指来的。」琦芳皱着脸。

「啊，那确实很难发现。」副总是研发的主，名字里有个粱字，维粱，这字不常见，我们私下都叫他金门副总，可惜他是澎湖人。

尽抱怨了几句，但能开始参与一些b较重要的案，觉得来她们还是兴的。

推测，大概阶主都已经知此事。

这些细节也不好跟前两个秘书说，只好找了理由搪过去。

然後上变脸，带着悲愤控诉：「要是我知有错怎麽可能上去，就是没发现错在哪里啊！他又不说，找了我好久，连文妤都帮我一起找还是找不到。」

小错误被大老板发现，的确很糗，我懂那个觉，不过工作上犯错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果然琦芳也：「宋总跟你一样，他还安我这本来就很难发现，叫王秘书不要为难我了，结果你知王秘书说什麽吗？王秘书说：不是每个主都像您一样不计较，我这是教她。」

我都忘了，秘书室这些人整天在宋明璋边事，肯定也知他上的味。

「那结果是哪里错了？」我问。

老何只说那些来应聘的准都还不到，不过他说的准到底是怎麽样的，我们这些职员也都不晓得。

周间琦芳和文妤找我一块吃午饭，也问起此事，据说宋明璋为此事特地找老何谈了一上午，但似乎没有谈什麽结论，谈完之後一向亲和的宋明璋难得臭着一张脸，害二十五楼的职员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唔，没有，想一想，现在我每天要回去照顾我妈，确实b较难应付，所以就想等下一次吧。」我说。

「王秘书都这样，」她惟妙惟肖学着王秘书，笑r0U不笑地说：「林专员，麻烦你，这份文件里面有错，你找来改掉。」

然而我也不可能直接去质问老何，总不好告诉他我私下已经知宋明璋的指示，要怎麽开就成了个难题，所以拖到至今还没有清楚老何究竟为什麽这样。

我心一惊，镇定答：「唔，对，怎麽了？」早上我了宋明璋给我的古龙。

「唔，他之前在业务，经常会和研发开会，所以对这些特别吧？」我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