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华走到一半突然折了回来，牧雨毫无防备地看着他伸手碰上自己的脸，撩起自己有些过长的刘海，又轻住自己的

“这是什么？”律华举着白粉，明知故问。

“哥......”

“这不是会吗？”梁律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畅吐一烟，两手指间夹着一小包白粉，举在前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行了，够了，”律华叹了气，把手里的白粉扔到了长椅上，一手捞起西装外，“把你的东西拿回去吧。”

律华摇摇：“不，现在依旧认识吧。”

“说实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碰这东西的？”

“剩下的在哪？”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空的烟盒被递到前，牧雨看了烟盒，看了哥哥，再次开：“哥我不...”

律华拿着白粉的那只手慢慢放了下来。

“等等！”牧雨一个箭步奔上前拦住了律华，律华的手悬在半空中。

“我没碰过，”牧雨苦苦辩解，“是他们迫我，我才拿着的。但是我没过，一次都没有。”

“我没过，是他们迫我拿着的。”

简短有力的一个字。梁牧雨被迫接过烟盒，从里面掏了最后的那支烟。

牧雨不敢再大声说话，只好抠着手心，小声地说：“我没碰过。”

他这样想着，把烟叼在嘴里，接过哥哥递来的打火机，燃了卷纸内的烟草。

“我没过，我真的没过！”牧雨后退几步，无助大喊，“你怎么才能信我？”

牧雨死咬着嘴，从袋里把剩下的几包全都拿了来。

“我再问一遍，什么时候开始碰这东西的？”

他这时才意识到，哥哥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的。

看着哥哥的背影渐渐远去，牧雨手足无措地张着，想要解释些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牧雨愣住了。那包白粉明明刚才还揣在兜里，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他说：“怎么了？急了？”

牧雨忍不住抬了声音：“没有！”刚刚响起来的声音却被律华严厉的神退了。

因为害怕发生现在这事啊。牧雨不敢说这句话，只好沉默着。

“一些......之前认识的，不好的人。”

“那你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律华盯着他，“我去帮你解决问题。”他这样说着，走到垃圾桶边，想把几小袋白粉扔去。

律华接过几小包外表毫不引人注目的白粉，看了看白粉，又看了看牧雨：“这是什么？”

哥哥这样，总有他的理。

手抖了一下，烟掉在上，到了自己。但牧雨已经顾不及这痛了。他猛得站起来，想去夺回那包东西。律华的手腕向后一避，让他扑了个空。

“。”梁律华说。

“牧雨。”哥哥再次唤他的名字，可他却不敢应答。

牧雨的额上，后背上，全布满了冷汗。他觉自己要无法呼了，只好艰难地挤几个字：“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剩下的在哪？”

，晃了晃手里的烟盒，里面只剩下一。他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用鞋尖踩灭。附近散落着一堆一模一样的细支烟。牧雨在心里数了一下，大概有近十支。

“我不知。”牧雨在佯装镇定，但这份演技在律华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过烟，却也是真的不会。别人烟的时候他觉得新奇，也跟着试了试。不过他不喜，太呛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烟，像是汽车尾气一样。

梁律华靠近梁牧雨，把白粉到他前：“你现在想要这个吗？”

“不是这样的！”梁牧雨急得要着火，却不知从何解释。这些东西是老大的，丢了这包粉的话，他完了，坤哥也要完。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