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华微微偏过脑袋看着弟弟熟睡中的脸。他柔的发丝挡住一只睛，也隐隐约约挡住了额上的几变成青紫的淤青。他嘴小小地张开，呼呼地着气，睡得很香。梁律华伸手，去牧雨的嘴，试图把弟弟的嘴合上，但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他从小就这样，睡觉总是不关上嘴，像是一只小猪一样。

梁律华走病房，无声将门关上，左右环顾后，也不抬地对候在一旁的朱易说：“检查结果来了吗？”

这熟悉的觉怂恿他任地拉过哥哥的手，用双手握住，放在脸跟前。哥哥没有再尝试把手拿开，梁牧雨闭上睛，一安心的觉笼罩了他。不知不觉困意袭来，他忍不住闭上了睛。没过一会儿，呼就渐渐均匀起来。

梁律华脸上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他默默看着牧雨这一系列反应，伸手放在他脸上。梁牧雨颤抖一下，闭上了睛。

他又看了一会儿，轻轻把手来。这费了他一功夫，因为牧雨把他的手抓得很，想要把手来还不惊动他，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梁律华想了想，转关上了病房的门，灭了正对着床的大灯，在病床前的椅上坐了下来。

“可是，真的有必要吗？”

梁律华慢慢往下抚摸着，笨拙得像第一次摸到小动一样。再次到了绷带，他的手停下来。

小时候，哥哥也是这样抱着他安抚他，让他抓着他的一只手睡的。

“视频里的人员名单呢？”

朱易的脸颊依然在发红。他低下，恭恭敬敬地说：“是。”

梁牧雨的睛皱起来，他忍不住低下，发一声委屈又哀切的呜咽，绷带随之涌一片鲜红。梁律华赶松开他，叫来护士理伤。好不容易止住血，便不由分说地命令他躺回去，而梁牧雨也心甘情愿地乖乖照了。

“是解离。医生说需要定时服药，接受咨询师的心理咨询，不过他有一定的自杀和自残倾向......”

他鼓起勇气说这个撒的请求：“我想让你再陪我待一会儿。”

梁牧雨睁开睛，抓住了他的手。梁律华本能地想把手回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像是雨后有些稀薄燥的气氛，梁牧雨已经收回了泪，拧着被，偷偷瞅着梁律华：“哥，能先不要走吗？”

梁牧雨终于真心笑起来，牵到了脖上的伤，又痛得发“嘶”一声。

梁律华停下脚步，顿了顿，神狠戾起来：“你知，我绝对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梁律华看了一表，开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打断他：“林雅那里的事怎么样了？”

看见哥哥有些张的反应，牧雨又笑了来。

“已经全来了。”

弟弟穿着病号服，一小截手腕。白净的手腕上是一错的疤痕，有有浅，把他净的肤装得丑陋不堪。

朱易疾步跟在他后：“已经把费用全缴清，并且预付了一年的款项。”

梁律华沉片刻：“就那样吧，等到他养好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