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净猛地抬，惊恐瞪大双：“绝对不要！”

“抱歉。”他嗫嚅着，心中除了歉疚还是歉疚。自己实在是不会说话，随便聊天都能聊到对方的伤心。他一时间局促起来，不知该表现什么反应，对方的抚摸都变得令人刺痛起来。

因为每次都会直接在里面，几乎已经习惯了繁琐的清理过程，要说还实在是让人有些不习惯。裴净看着谢筱竹用嘴撕开安全，心简直要到嗓。忍不住用不确定的语气说：“要不直接来吧，直接来比较舒服。”

“我真恨自己不能杀了他。”他闭上，抱谢筱竹，好像一松手自己就会失去控制而发疯。

裴净赌气转过去不理谢筱竹了。谢筱竹从后面贴上来啾啾亲着他的脖：“别生我气。”一边密集地亲着他，一边开始把手伸他的里。裴净本来还能持一会儿，防线被攻破后一下捺不住了。他慌张地捉住谢筱竹的手：“不要了。不是已经过了吗？”

裴净又脸红了。他其实本没考虑自己，因为之前几乎都是在惊惧织的情况下的，没有什么舒不舒服可言，只要能满足谢筱竹他就觉得达到了目的。如果不是谢筱竹主动提起，他都忘了本该是一件让双方都到舒服的事情。

房间隔音很好，只偶尔听到遥远的飞机轰鸣声。想安对方说“我懂你的受”，却又觉得太过虚伪。裴净实在憋不住了，决定与谢筱竹换一个等量的秘密。

裴净心差停止。

谢筱竹咯咯笑起来：“我开玩笑的，你别那么激动。”

谢筱竹同样抱住他，漫不经心地说：“要我帮你杀了他吗，那个混。”

裴净觉得有些不上气来，几乎要说不下去。但是谢筱竹适时揽住了他，吻了吻他的额：“没关系，这很不容易，如果实在很困难，不说来也可以。”

“我想想啊，我有一个大我三岁的哥哥，父母是生意的，”他一边说一边将裴净鬓边的发撩到耳后，“不过我中学时父母都去世了，在一场意外的火灾里。煤气炉爆炸，那是一个下午，我和哥哥都在学校，这才逃过一劫。这之后都是哥哥在照顾我。”

说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不容易，一切问起裴霖世的人，他都拿裴椿病逝这一理由来搪他们，除了父母外，没有人知裴椿死亡的真正原因。

谢筱竹厚实温的膛让他重新能够呼。这给了他很大的鼓舞，让他能够振作神继续说下去。

“不会直接来的。”谢筱竹从床柜里翻一瓶剂，嘴里还衔了一个，这着实让裴净吃了一惊。这个在行为中如此专制的家伙居然会准备这东西吗？还是说，他只会对他上而已，其实对待之前的伴侣都格外贴？

“你比较舒服还是我比较舒服？”

裴净懊恼地捶了一下他，又推了他一把。虽然这话很显然是玩笑，从谢筱竹嘴里说来可信度却意外的。

“我自杀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丈夫轨，即便怀着小霖，他也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上床，”说着说着，声音止不住地失去冷静，“那个混，在去世后，像是要赶着她的葬礼日期办喜事一样，火速和下一个女人结婚了。”

“我要照顾小霖，是因为他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在他生后不久自杀了。”他把脸埋枕里闷闷地说。

谢筱竹反过来安他：“没关系，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