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这位……该怎么称呼？”

他笑得畅，完全不顾裴净握着门把手面如土。

谢南星慢慢把脸埋手心，肩膀微微颤动起来。半晌，见毫无动静，他憋不住了，捂住脸笑声。

想要捂住耳朵听不见声音，想要闭上睛蒙蔽事实，想要逃跑，离前这个初次谋面的怪人远远的。可是裴净发现自己的脚底仿佛结了冰，室内的温度也在逐渐下降。他恍然发现自己的环境变得越来越陌生。

裴净躲避他的目光，本决定不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听到“可怜”这两个字，却本能地辩驳：“不，不可怜，我是自愿的。”

裴净觉得有痛：“之前？”

谢南星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笑意却残留在脸上：“裴净？好名字。抱歉，一提到和那个畜生有关的事，我就有控制不住……”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毫无底气地质疑：“那个，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裴净停住了脚步。许久才缓缓回：“令尊令堂不是在很久前就已经……”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猜得果然没错，谢筱竹还真的跟每个人都说爸妈已经死了，这个比猪还蠢的畜生东西。”

本也没有奢望能够成为唯一、固定的那个，只不过维持表面的温存即可。但是这份仅有的面也摇摇坠。

谢南星的手指一下下着膝盖，许久，他突然凑近了些，眯着端详裴净：“谢筱竹这疯的是什么滋味？你就这么喜吗？”

裴净麻木地等着他笑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谢南星招呼他到旁边坐，他像机人似的顺从他的意思过去坐下。

谢南星在他后说：“谢筱竹被爸妈叫回去家了，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这样告诉公司的人吧。”

“谢总，既然长不在，我呆在这边也不合适。我该回去了，谢谢您的茶。”裴净放下杯，致意，匆匆想要离开。

“谢筱竹只是伪装了人们看的那一面，其实他本就不是看起来那样。裴净，我劝你一句，趁早和这垃圾人渣保持距离，不然到最后被毁掉的只有你自己。”

”我，我不明白您说的话，也不知玩什么的，如果是玩笑的话，这并不有趣。”

面对谢南星的说教，裴净无动于衷：“我知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知他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完。”

“我只是猜测，看你的反应不像是第一次这个家门。”他放下茶杯，“你的反应很有趣，看来你是个诚实的孩，不怎么擅长撒谎。”

“说起来，真没想到他会对男人下手啊。你还可怜的。”

是说谢筱竹曾经还玩过不少人吗？他真的只是他诸多“玩”中的一个而已吗？

谢南星看到裴净的反应，便已大致猜透他内心所想，摇摇叹：“你看起来真的什么也不知……我是说谢筱竹的那些破事。”

这个男人的言行措辞与谢筱竹简直是相像到了让人骨悚然的地步。裴净几乎要哭来了，但是他告诉自己要，不能哭哭啼啼的表现得像个窝废。

裴净实在不想说自己的名字，但是他还是说了。

谢南星又爆发一声奇怪的笑，笑完又歉：“自愿是吗？你之前的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

谢南星踱到沙发边，不不慢地坐下，笑眯眯地看着裴净：“谢筱竹不会随便把人带回家哦。来过家里的除了我和孙姨，其他的都属于玩。”

“你又了解他的什么？”裴净怒目而视，地反驳，“能说这样恶毒的话，你自己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人吧。”

“不，你不知，这个人从到尾就是个冒牌货，是一个次品，被人吃剩的骨渣，给狗吃都不要。”谢南星看起来在笑，睛却一笑意都不剩了，只骨地表现对此人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