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着保利在这锋的落败，他也彻底明白了，自己那所谓的谈判筹码和底牌在当下的形势里本一无所用。

良久之后，保利才重新抬起，脸已经是完全的一片苍白，对着劳斯说：

议员们不禁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们中手通天的保利总督在劳斯话语下渐渐低下，沉默着一言不发。

“你什么时候从弗洛萨回到阿雅克肖的。”

“总督大人...”

保利又忽然释怀地笑了笑，将书写完的文书递给劳斯过目，随后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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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那么，从此刻起，我该称呼您为波拿总督了？”

“我亲手送给法国人的王冠，我也会亲手要回来。”

保利习惯地坐在书桌后，从屉里找了空白文书，拿起鹅笔开始缓慢地书写自己的退位公告。

“不过，你既然告诉我这么多，也就是说...”

“你...”保利抬起，直直盯着劳斯的睛，却没有在这双睛里看到一丝迷茫。

他已经知自己后半生的应该是在禁中度过了，于是平静地说：

“我承认是我低估你了。”保利埋书写着，随对劳斯说：

“我会让你舒服地活着，但也仅此而已。”

劳斯从闯的议会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打算给自己任何回旋的余地。

“船长被买通了，送我去了土。”

“土...”保利忍不住张开了嘴，怅然若失了片刻，缓缓说：

保利扶着额，咧了咧嘴，顿了一下说：

劳斯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保利的文书开始审阅起来。

么保利就不仅失去了生前的权势，就连死后的名也本保留不住。

“我没去弗洛萨。”

劳斯确认文书无误之后直接站起，看着保利说：

“暂时的？”保利愣住了，不解地问。

“嗯？”保利手上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皱眉问：

劳斯的目光盯在保利的笔尖，同时摇说：

“这只是暂时的。”劳斯摇说。

同时，他也知，他在这个书房里的一切动作，都是最后一次了。

“不可能，我接到的报告说你上了一艘驶往弗洛萨的商船。”

听完劳斯的计划之后，保利的表情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随后却忽然放声大笑了两声。

“我们两个科西嘉的领袖也有趣的，我想把科西嘉的主权卖给英国人，你直接把科西嘉成一王冠在了法国人上。”

......

见劳斯没有回话，保利仍是自顾自地说：

“我明白了。”

“你笑什么？”劳斯皱眉问，他听来保利的笑声是很明显的自嘲。

“如果你愿意的话。”

保利见劳斯一句话之间便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忍不住低苦笑两声。

在保利被迫接受劳斯的退位要求之后，他们二人便来到保利的书房拿取空白的命令文书，其余人则继续滞留在礼堂中。

“你是一个天生的反叛者，你绝对会像背叛我一样从背后给路易十五一刀。”

劳斯承认，随后直接把自己与舒瓦瑟尔公爵的契约告知了保利。

“呵，劳斯，我就知。”

“所以，你去找了法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