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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一幕突厥大汗瞬间恼怒道。
“两军对垒本应该拼的是劲道和勇猛,这些狡诈的关中周军却每次都是出其不意,让咱们落入圈套甚至导致全军覆没。”
等到汜时还不见一点动静的沙伯略大汗放出一彪黑压压的铁骑兵一探对方底细不到一个时辰只见骑兵回来禀报道。
“大汗北周军队连同辎重已经全部撤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我部士兵所有的尸体。”
沙伯略大汗闻之大怒道。
“这狡诈的北周人真是气死我也看来这支驻扎在边境线上的军队并未弱旅如果再照这样打下去说不定就要割地求和。”
突厥使者走来道。
“大汗,趁着这支弱旅并未走远你应率所有铁骑连夜追赶到那时必能歼灭这群狡诈之辈。”
沙伯略两相权衡片刻之后向自己的军队发出了撤军的命令。
“军师不是咱不敢打而是再打下去必将劳民伤财,再说了咱本属河西统治地区就算打下来北周帝国的城池那又将如何?咱们也终会因战线拉锯太长不战自败,难道军师你不明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个道理吗?。”
宇文邕在宇文孝伯和御医一伙人的陪护下日夜兼程抵达距云阳县城80里的云阳宫在另一战场正奋勇杀敌的宇文神举听到皇帝旧病复发的消息便匆匆的赶了过来。
宇文邕在云阳宫安顿好了之后喝下一剂汤药稍微的调整了一下情绪就着人把宇文孝伯叫到身边来吩咐道。
“孝伯着人取咱的笔墨纸砚来。”
“圣上你这是?”
宇文孝伯惊道。
“您别这么急嘞,等过几天您的病痊愈了有啥话再说也不迟呢。”
“不,等那时恐怕就来不及了。”
宇文邕侧卧在床上面容安详而平静不卑不亢的道。
“咱的病自己有数。”
过了一小会太监们按照吩咐在宇文邕的卧榻边放了一张击案并将房间内的所有宫灯都点亮了。
宇文孝伯把文房四宝掷于击案席地而坐并用毛笔沾上墨汁在砚台边片了片皇帝看看周围一切就绪便道。
“咱的话已经在路上想好了,卿你就下笔做记录吧。”
宇文邕像是背一篇文章一样一字一句的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