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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号施令,便已挑水捡柴生火煮饭搭帐棚,样样都备妥,省了他许多心思。
树林里,众人已用过便餐,各自准备休息了。
华凌寒正闭目养神,忽觉一阵SaO动,双眸立睁。
只见几个师弟们互相推诿,猛然将一个最瘦弱的弟子,推到自己面前。
瘦弱师弟怯懦嗫嚅着:「华、华师兄,我、我们想请教件事。」
「说吧!」瞥了师弟一眼说。
「她说的,是、是真的吗?师兄你果真始乱终弃?」看到怯懦的师弟一开口,其他几个师弟也都壮了胆子,七嘴八舌问:「那nV人到底是谁?」「你什麽时候认识的?」
「假的。」
一句话堵住所有的嘴,华凌寒声音不大,却顿时四下再无声响。
华凌寒环顾众人,问道:「还有问题吗?」
大夥都猛摇手,直说:「没有了!没有了!」
哪里敢有呢?华师兄的眼神实在太犀利了,被他扫到彷佛冰冻一般,谁还敢问?
只是这桩八卦未免事有蹊跷,居然有人指证历历,说他始乱终弃。这个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华师兄,果真是这麽不堪的人吗?
几个师弟碍於辈份问题,不敢质问华师兄。
毕竟,虽然他们以师兄弟相称,实质上只有连同华师兄在内的七名弟子才是掌门人入门亲授武艺,其余弟子皆由七名师兄指点功夫。是以有师兄弟之名,却是师徒之实。
然而,他们不能问,却有能问之人。
风尘仆仆赶回华山,本该先向师父请安的,但掌门师父正值闭关之时,几个同门师兄弟也各自忙於公务,泰半不在山上。
华凌寒领着弟子们向师母问安後,便各自解散,回到居住的厢房之内。
华凌寒在井边打桶水,回到房里,极其仔细地擦过头脸。接着将行囊里的物品逐一取出,小心翼翼的擦拭,再物归原位。即便随身行囊里没有几样物品,却样样都保存得乾净清洁。
环顾华凌寒房内,一如他的为人:简单、整齐、有序。
家具便仅一张床、一张桌、两副椅、一箱笼,更无其他。用品亦然,仅有最基本的用度,虽然使用多时,依然历久弥新。
此刻即使只剩他一个人,华凌寒依旧谨慎节制。
擦完日用品,接着擦剑。长剑护手上一枚梅花雕刻,是他所专用。剑方出鞘即锋芒毕露,雪白的布拭过粲然之剑,极缓而极慢。而他的眼神无b虔诚、无b专注,这过程於他,彷若一种虔敬祈祷。
就在华凌寒凝视、抚拭长剑之时,房门霍然开启。而他的剑毫不犹豫朝後一刺,身子立时扭转。
只见一张盈盈笑脸歪着头、侧着身子,苦笑着说:「几时不见,五师弟剑法又进步许多了。可这剑能不能别扎在我喉咙边,讲话挺难过的。」
华凌寒冷冷一瞥,倏地收剑入鞘。「谁让你不先敲门。」他手指指门边,挂着一副木牌子,写着「入内请敲门」。
「哈哈!你四哥我一年到头在外边游走,哪记得你这什麽时候挂上的牌子呢?」剑一离喉,说起话来也伶俐多了。
华凌寒冷道:「我这牌子一直都挂着,从来也没拿下过。」
「不提这了!倒是你这闷葫芦,什麽时候弄到的姑娘?看不出来,可真有你的!」解凌霏搭着华凌寒肩膀,热情洋溢的说着。
华凌寒斜着眼瞧,只问:「那帮师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