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打来好几个电话，意思是自己要去医院照顾他爹了，没时间破小孩，让他赶接回去。谢筱竹就夸张了，他的最后一条信息直接下了最后通牒：裴净，看到消息立刻给我回电话，不然我就告发你。

裴净睛闭不起来了。这孩理事情还真是周全。

人不怕死胆也壮，裴净怪气地回答：“长，没有回消息的义务吧。”

裴净压制住内心想要尖叫的冲动，蹲下耐心地介绍：“这是我的上司，谢长。”

裴净说：“长，我现在要去接孩，可以晚再说吗？”

跟这孩闲扯几句，心情算是恢复了一些正常。回到家，用剩下一只手勉理了浴室的烂摊，准备去把裴霖接回家。

裴净心里直发笑。他在这个学生里好像变成了一个因为噪音而发狂的神经质人士。他故作姿态地摆摆手：“没事，说不定我也要带小孩来找你学钢琴呢。”

裴霖不怕生，好奇地扯着裴净的衣角：“舅舅，这是谁？”

“锁了，浴缸里也放了。”

说了半天，裴霖盯着裴净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舅舅，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没神？”

“喂？长？你说什么？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啊！”

他换了一件长袖夹克，把手腕遮得严严实实地了门。天黑前在父母家顺利接到了裴霖，虽然不免了一顿质问，但是看着侄眉飞舞地给他展示自己画作的样，就觉得一切没事了。

刚走几步，他就觉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看，了小区，才发现一个令人下一的瞩目影，看起来已经站在门等自己很久了。

裴净挤一个笑：“等你上了班也会变成这样的。”

因为发现得及时，暂时觉得死不了。在裴净的持下，包扎了手腕后就急匆匆往家里赶。见裴净走路一拐一拐，还以为是割腕伤到了什么脑神经。陈清寸步不离地陪在他旁边，还想搀他一把——当然被裴净凶地拒绝。

“终于见到你了。”谢筱竹熟稔地与他们攀谈，对裴净旁的裴霖亲切的笑脸，“常听你舅舅提起你。”

裴净一个白翻得老，但还是边骂边把电话打了回去。一接通，谢筱竹声音冷静的质问便传来：“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打开手机一看，消息已经爆炸了。分别来自母亲和谢筱竹。

“可以啊。哥，”陈清往前坐了坐，直腰腹，“我不收你钱，随时来。”

“行。”他闭上又睁开：“家门帮锁了吗？”

裴霖大睛滴溜滴溜转，不知怎的得这样一个结论：“谢长就是工作上的事吗？”

过来的。怕你被人嚼。”

虽然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但裴净把这些话通通当耳旁风。暂时死不了就行，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电话那端屏息一会儿：“裴净，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一些规矩。”

“不可以，裴净......”

“啊？我不要！上班好可怕，舅舅你也还是别上班了......”

这么一折腾，虽然不怎么想活，但也没心情死了。回去的车上，那小还算有分寸，没问裴净为什么要那么，只是壮着胆对他说：“哥，以后我尽量把上课时间放在白天，不会在吵着你了。还有，你有什么心情不好都可以来找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