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被摘去，再加上最上边的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一两颗的缘故，衬衫领松垮地袒一片。因而当谢筱竹俯来亲他的颈窝时，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同样的，当他将烟掐灭在同一时，惨叫的响起也猝不及防。

裴净捂着肚倒在地上，蜷成一团受伤的蚯蚓，缓了半天才上一气。

他也没有注意到裴净抓着他的手渐渐了力，从他肩上掉下去。他只是重新将脱力的双手绕在脖上，自顾自地继续在后内起来。

“喜吗？你喜吗？”谢筱竹腰在下的里横冲直撞，与茶几不断磕碰闷响，桌卷起地毯一寸寸往后挪动。

没兴趣了？

“你我吗？”他扶正裴净歪向一边的脸，语气急促地问，“你我吗？”

谢筱竹起将他的上半压在茶几上，行扭住双手手腕反扣在腰间。

领带已经从前下，一路掉到嘴边，裴净无力挣扎，奄奄一息地摊在台面上，里吐游丝般的细语：“长喜，我就喜......”

谢筱竹压下来，半搂半抱地将他裹住，在他耳畔呢喃：“喜吗？”

见没有回应，谢筱竹用膝盖压住裴净的后腰，将他生生抵在茶几上。下人发一声闷哼。

裴净呜咽着捂着被到的位向后躲，撞到了后的大理石茶几，本能驱使他继续往后逃，却被拽住了手腕。

谢筱竹将碍事的领带挑到肩后，随后抵住衣柜门板抱起裴净。他不顾他中叫着“好痛”，就这样拖住他的再次去。

门扉吱呀呀地凄厉唱。

烟味，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还有中源源不断的血腥味。泪从一只睛向另一只睛，浸了领带，顺着脸颊透了整张脸。

他的声音很轻，谢筱竹大概没有听清，顺手抓住领带的绳结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像是牵狗一样暴地将他一路拖到房间，狠狠往角落里一扔，正好撞到了衣柜，发“哐”一声响。

谢筱竹脸贴得离裴净的脸极近，每一次呼时气息都会扑在他脸上。他的嘴若有若无地蹭过这张遍布泪痕的脸。

好像是在火车上了一场漫长的梦，原本已经意识远离，又被剧烈的颠簸叫醒。裴净微微掀开一，看见谢筱竹的脸，动了动嘴，还未声，一泪先划下来。

裴净的嘴开合一下，谢筱竹状似满足，往前了他。每一下，他便发一声颤抖的哀叫。

被脱掉了，接着内也被扯了下来。裴净扭动着抗拒，后却被“啪”得重击一掌，他立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