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焦玉浪立刻面疑惑之，不答反问：“山神？整座麟山都没有山神了啊？小松山亦是麟山一脉，怎么还会有山神？”

焦玉浪缩了缩脖，当即一五一十地代：“不瞒哥哥说，小弟能得到飞天鼠的名号，一来是懂得隐藏形，劫富济贫时从来不留痕迹，外人不知，还以为我会飞。”

“是！小弟也是误打误撞找到这间古庙，立刻就有心血来，心知庙里定有宝贝。我一个人寻摸了半晌，不巧就看见了哥哥和这位老前辈，还有……哥哥的那柄宝刀。”

讲起偷盗打之事，这小娃竟是越说越得意，满脸的自豪之情。

这下反倒是焦玉浪有些奇怪了：“哥哥竟不知么，这柄刀明显就是一件极珍贵的灵纹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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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小弟最善于寻宝，甭是藏在夹里的，还是埋在地底下的，小弟一到，定能挖来，这个鼠字就是由此而来。”

焦玉浪更加惊讶了：“哥哥追赶我时，法何等迅捷，直如飞鸟掠一般，拳脚也是力雄浑，哪怕不动用奇术秘法，单凭武修为，也能在江湖上闯名号来。才修行不久……那是三年还是五年？”

齐敬之看在里，不动声地摇了摇：“我修行尚不足一月。”

焦玉浪瞧他脸不对，连忙把小脸一板，郑重说：“小弟一向只偷为富不仁之人，要么就是寻那些无主之财来销，这次山，也是听说小松山风不错，山里古墓众多，这才来碰碰运气。”

齐敬之指了指自己，嗤笑：“只偷为富不仁之人？”

说这些话时，焦玉浪倒是难得的眸光清正、一脸赤诚：“小弟瞎了睛，以为哥哥不是人，当时就在心里说，如此宝怎能落在异类的手里？这才豁命，来盗哥哥的宝刀。”

齐敬之冷观瞧，觉得这小娃不像是巧言诓骗，当即了，奇：“这柄刀看上去无非就是纹饰好看些、刀刃锋锐些，你怎么就能断定是宝，甘愿冒着绝大的风险来偷？”

齐敬之听在耳中，眉就渐渐皱了起来。

说到奇术秘法四字时，小娃忍不住瞥向了齐敬之的左手袖。

他停步回，讪讪一笑，恭恭敬敬地说：“哥哥先请！”

齐敬之带着焦玉浪在篝火边坐下，盯着他说：“我也不瞒你，这位前辈就在此地山神座下当差。你既然懂些修行门，就该知鬼神难欺的理。说说吧，怎么的山？如何能找到这里？又为什么行窃？”

老魈登时扭过来，把一双怪瞪向了这小娃。

焦玉浪尴尬一笑，弱声弱气地：“这山野庙、满地血腥的，小弟只当哥哥不是人……”

他索略过这一节，沉声：“这个先不提，接着代你自己的事情！”

齐敬之闻言一滞，仔细想了想前这个场面，一时间竟也不好反驳。

齐敬之也不掩饰，直截了当地说：“我才踏上修行路没多久，确实不知。”

老魈咧咧嘴，复又转过去，继续聚会神地烤起来。

焦玉浪一个激灵，福至心灵：“我晓得了！老前辈发尽白，想必寿元极为长久，定是曾经那位山神老爷的属神无疑了！”

齐敬之却不答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瞪着他。

齐敬之没有跟上，登时又了气。

见状，焦玉浪小脸儿一垮，再不敢讨价还价，一步三停地朝着篝火挪了过去。

老魈看都没看这小娃一，而是正学着先前齐敬之烤的动作，用一手指轻轻拨动着虎，神情同样极为专注。

听到这话，神瞟的焦玉浪猛地抬，已是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