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眯了下：“老阁主既已是如此光景，又如何清醒着给她定下一门婚事？明明是她那个好弟弟左叶如一手谋划，和虞可风里应外合，坑害了她。”

明渝抿，是默认了。

“我本以为离开了我，你应该能过得更好，看来是我想错了……”

“我娘是从没有向我提起过这些的，我也是后来才查探清楚。她也许是知自己的境，所求不过是我能正常长大，可虞可风却没有那么轻易放过我们。他本就贪恋我娘的容貌，正好左叶如嫌她碍，就把她嫁了过去。但我娘是清楚此人的小人之心和浪本的，又怎么会给他好脸，也许他就此怨恨上了吧。我生后，没过几年，他就另娶了好几房小妾，就如此倒也罢了，我们只求能离他远一。可他还总要带着新来耀武扬威，还总要想方设法数落我，翻来覆去地说，虞舒长得太妖气，不像他的儿。”

明渝神情严肃了几分：“江湖中诸事，其间关节多有蹊跷，让人疑虑颇，然此等家事终是不便多探。”

“我娘是曾经的摘月阁阁主长女左倩如，本也是熠熠生辉，前程似锦，甚至老阁主有命她为接任人之意……可她在一次纷争中不幸负伤，伤了基，武功也大打折扣。当时正值摘月阁多事之秋，老阁主已是随时要驾鹤西去，撑着一气给她指了一门婚事，我娘就这样，嫁给了当时的听香门门主——虞可风。江湖上传的故事，大概就是这样吧。”

虞舒情绪已趋于平静，目光淡然，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明渝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埋在他颈侧：“我原本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莫大夫说下个月才到日呢。”明渝哪里看不穿他的小心思，却还是回应了。

明渝直起，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是一个安抚的动作。

“过得好？呵，听香门门主失散在外的独，听上去倒是个风光的名。世人对此知之甚少，就算有知情者也是讳莫如。我既已决定对你敞开心扉，此番便把个中缘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明渝神戚戚，半是自嘲：“我漂泊半生，以为能得到一希望，哪怕孑然一也罢了。可明知，这世间，是没有我的容之的。”

说到此，他苦笑一声。

虞舒的呼急促起来，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终究还是未曾声。

明渝内心微震，虞舒从未向他提起过自己的世，他所知的也不过是江湖上的微末片语。他轻轻拍了拍虞舒的背，缓解着他的情绪。

“江湖上的说法是我小时候因仆人看疏忽才落街，又几经漂泊辗转，才被寻回。这么个漏百的说法，倒也不知粉饰了多少年的太平。可明明是有人想让我死，就是因为……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手指关节也得死，乃至于发白。

“明明还有我……还有我……”虞舒咬着，声音颤抖，努力压抑着越来越急促的呼。

怀这么久还不生？”他随挑刺。

虞舒像是被他直白而烈的神到了，难得回避了他的目光，睛盯着别，陷了回忆中。

“你之前不是很抗拒给我生孩吗，怎么现在倒同意了？”被招架了回来，虞舒又从别着手，整个人还散发一哀怨的气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