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虞舒更加粘着明渝，时不时向他撒卖乖，想尽办法逗乐，明渝忍俊不禁，对他的态度松动了不少，不似先前那般别扭，两个人渐渐恢复成从前相的模样。

他的神满是好奇：“你是说我和明哥哥，就像你和阿龙那样吗？”

虞舒气得不行，随着年纪渐长，他要生病也越来越不容易，明哥哥已经好久没有整日陪着他哄着他了。

虞舒合上书，将它放回原，连书角的卷翘也没忘记恢复原本模样。

明渝一回房，见到的便是虞舒双颊通红，额上都是汗，闭着睛躺在床上轻声哼着的情景。

听闻此言，虞舒却皱起了眉。

不过他很快就又有了兴趣：“若我和明哥哥成亲，和如今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然而此时迫在眉睫的，却是另一件事。

明渝一下急得什么都忘了，一下坐到床边，摸着虞舒的额：“小舒，小舒……”

而明渝轻柔拍打着他的背，低喃：“小舒，我会永远陪着你。”

虞舒偷偷把房间里纳凉用的冰块切下一角，用布包了薄薄一层，捂在心。

虞舒记下书中提及的另外几个书名，决定慢慢地把这件事理清楚。

明渝洗了巾，轻柔为他拭着额和。到最后，明渝脆脱了外衣，钻被窝里，抱住虞舒得惊人的：“小舒，明哥哥在呢……”

近来明渝琐事缠，虽待虞舒态度逐渐恢复到从前，但毕竟陪伴他的时候少了。

“你不告诉我，我问别人去。”虞舒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虞舒睁开，神迷茫，蒙上一层薄雾：“明哥哥，难受……”

而玉素也打探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言。

若是在冬天，用外屋檐上结的冰锥，效果能好上不少，现今毕竟是盛夏，他捂得直到冰都消得差不多了，仍然连半分不适都未曾有。

明哥哥看这医书什么？

玉素连忙惶恐跪下：“婢、婢卑贱，万死不敢和少爷相比。您和大少爷，自然是同老爷和夫人那般。”

他不久前将玉素调来了自己房里，有什么事情也方便使唤她，于是便叫玉素打来一桶的，自己去泡上好一会，直到得满大汗，再钻厚厚的被。

“那日茹兰听到什么‘成亲’之类的话，还说要等到少爷您成年，府里都在传……”玉素打量了一虞舒的神情，接着，“都在传老爷和夫人收养大少爷，是想待到日后，让大少爷和您成亲。”

虞舒听闻，喜地拍手笑：“成亲？我和明哥哥成亲？”

虞舒将埋在明渝的怀里，闻着明渝上熟悉的味，到明渝膛前一似有似无的柔，满足地笑了，渐渐了梦乡。

不论是以何份，哥哥亦或是妻。

里行间找更多的蛛丝迹来。

玉素的声音弱了几分：“还有传言说，大少爷生得与常人不同，是能、是能为您生下后代的。”

书中所言，似乎与生育产之事有关，有一段故事他看懂了，记载的是前朝王爷的妾室以男之产一事。

玉素还是个心初萌的少女，却也只能红了脸，答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