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这样…你是我哥呜……”

角重的血腥味和刺痛让你清醒几分，可这些清醒在此刻是最无用的。你哭得太伤心了，比爸妈去世那天都要伤心。

陆沉怕你哭坏了，用鼻尖住你的，如同动一般轻轻蹭了蹭。注意到角的伤，他俯轻吻几下，“咬疼了吗？”

你本不在乎什么疼不疼的，被刺激到似的扑腾双、晃着胳膊，什么都看不清，只是胡拍打，好像打到了他的下，又好像打到了他的睛，你不知。

你挣扎着打他，结结实实啪的打一声后又条件反似的向他歉求得原谅，这矛盾的行为和不愿相信的情绪彻底将你大脑中所有能够思考的神经全扯断。

可怜是你，可悲是他。

说真的，他很清醒。

陆沉一手一个抓住你的放在腰侧，将下立长的在白腻的双之间，分的清涂抹的内侧的上，他缓慢摆动着腰，在你的大上。

“别哭了。”

“一直都想要你。”

“你不是我哥…”

“我是你哥。可惜，我很你。”

陆沉一句句回着没关系，脸上挂了长长短短密密麻麻的指甲痕，边吻你的手边剥去你上已经凌的睡衣。

“抱歉。”

此的齿中蔓延开来，暧昧因混合着不可磨灭的望在此时彻底开了闸。

间的愈发清晰，那块都被撞红了。你无力地倒在枕里，用手背遮住睛，自我欺骗：

陆沉嗓音低哑，拉开你试图将自己封闭的手，一字一句：

陆沉的理智崩塌了，或者说他现在无比清醒。吻住你的那一刻，心尖蚂蚁咬似的悸动、浑血鼓噪的窜，他才恍然大悟。

腰扭动无果，你单手撑起上，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小腹想推，可那儿小力气男人本就不在意。

肌贲发的双臂撑在你脑袋两侧，他与你拉开一些距离，如火的目光似乎要将人灼穿。

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哥哥的。

陆沉脸颊多了一红痕，他抓住你的手放在边，就像昨天打完你的手后一样，温柔的、一下又一下的吻。

这个视角，看得很清楚。

期待被你发现他藏于心的为人所耻的情。

疯了。

他好像一直在期待这一天。

下被吻得不过气、睛通红的女孩是他的妹妹，他知；脆弱无力的在反抗他，在抗拒他，他也知。

想了好多年，藏了好多年，停不了的。

“想要你。”

他竟然笑了来：“没关系。”

他可怜又可悲的妹妹，此时正哭得可怜，球里布满了红血丝，也一一的，连呼都是困难的，盛满泪的神中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多么可怜啊。

“呜呜呜哥…哥”

等彻底脱去衣彼此赤袒时，你已经哭不声了。

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闷哼声，你下意识停手，脱而的是那句懦弱的、被驯养成功的“对不起”。

你不想让他歉的。

可他停不了的。

你要崩溃了，哭得气声越来越大，一边叫哥一边质问他为什么，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不要不要…哥”

柔的不断在他上火磨蹭，动作有些急，就像是濒临窒息的搁浅在岸边的小鱼。知你是快不过气了，陆沉又勾着你的尖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停不了的。

“嗯…”

“这时候可以打我的，没关系的，好孩。”

陆沉一向是镇定冷静的，这时候也一样。他只是任由你发疯一般地大哭，等声音渐小，他才回答：

“没关系，不用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