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还有一本理书没学，整个中的理公式还没办法会贯通。”夏序怀说。

夏序怀转了下手腕，他的手指细长，右手中指指侧有一层不仔细看就看不见的薄茧。他慢慢：“休学不代表不用学习。”

郁白有不解，但也没说什么，转回继续学习。

班长韩青推了推脸上的黑镜框，一脸莫测：“那说明，你不真诚。”

郁白原本在事不关己地刷题，但他余光瞥见夏序怀的举动，手上顿了一下。

两人从后门去，被教导主任涂尘忠训了两句，然后在外面罚站。

趁着老师没来，陈凭耐不住好奇心，扭问夏序怀：“你之前哪个学校的？”

“嘟嘟”两下敲玻璃的沉闷声响，后面一片听到的同学都往窗外看过去。

“不是休学了一年。”语气里有难以察觉的不服输，郁白停了笔，觉得没有算下去的必要了。

夏序怀已经完了半张理卷，他手中不停，解释：“我不是转学。”

“我那是……”

“普通班也好。”夏序怀轻笑。

郁白还在看夏序怀笔下正在写的那题，短短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得了答案。

“留级。”夏序怀手中翻了下卷。

“对对对，”张途也连忙冲郁白拜拜，“还好我也步了，要不这次家长会我就完了。”

涂尘忠沉着脸站在外面，对着陈凭和张途晃了下下，示意两个人来。

“也是哈，”陈凭理解地，“要不上三就要考了，你也赶不上。”

教室里，郁白把卷还给他，说：“那你应该去英班继续学习。”

“这是2017年的考题，对于你们来讲，已经超纲了。”夏序怀把自己的卷递给他看。

张途也跟着站起来：“你还怪我，他从后面来的，谁能看见！”

“你好意思说，”陈凭扭看他，“考试前大家都上供的啥，你上供的啥，拿块橡糊鬼呢？”

陈凭来了兴趣，“那你这是？”

“啊？”坐在陈凭旁边的张途也扭过来看他。

夏序怀看了隔三的教学楼，说：“应该是现在的三八班。”

光城中在一下学期就分了科，文科只有七个班，班级位置在二教学楼的第五层和第六层，剩下的从八班开始往下全都是理科班。文科有几个英班郁白不知，但是他知理科有几个英班。其中的八班，随便一个人的分数就能拉普通班第一名上百分。除了几个理科的英班，其余的普通班都是照分数打顺序分学生的。

郁白分不清他这话是否有恶意，他开，声音有哑：“你怎么知你算的就一定对？”

去年的题，郁白皱眉，拿笔在草稿纸上演算。

陈凭和张途没有察觉到什么，还在前面小声说话。

“不过你放心，咱班人都很好相的，过不了多久大家就是穿一条的好兄弟了！”

“陈凭你真恶心，谁跟你穿一条了？”

“只算对了一半，”夏序怀看着他的答题卡，“老师判得太严，应该给你分数。”

英班和普通班的学习度和氛围不一样，教课的老师也更有经验，怎么说都是英班更好。

“好好好，就我一个人考得差是吧……”

“我靠，你上次还不嫌弃我喝我了！”

“之前有事，休学了一年。”

张途站也没个正形，歪歪扭扭地倚着墙：“那只能说明我们运气不好，被图图给逮到了。”

夏序怀扫过卷面上的题，直接开始算理最后一大题。

，要不然我能考得还凑合吗？”

夏序怀无声地扯了下嘴角，他课间去办公室拿了这次月考的所有卷，正好第三节课是自习，他拿着笔慢慢着手中的卷。

“诶，不是，我考试之前也拜了，怎么我还考成这样？”前面不知是谁哀嚎了一句。

在外面罚站的陈凭透过窗玻璃看他们聊着天，有愤愤不平：“你看，他们说话就没事，我俩就得罚站。”

前面没声了，周围发不大不小的笑声。

两人拜得一脸虔诚，郁白面无表情无动于衷，拿过桌上的小面包打开吃。

“我真服了，图图来了你都没看见。”陈凭边站起来边压低声音说。

二十班的传统，考试前拜一拜班级第一，上供零，能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

郁白转看他：“你以前在哪个班？”

他们要在一二两年的时间里学完三年的知识，三再总复习。

郁白自己的答题卡，上面最后一大题的答案和夏序怀刚刚算来的不同，老师没给他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