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又更加馥郁，太过秾丽了。

施下此毒的人是谁？

她愧疚地低，有难言，听见有人凑近她旁，同她柔柔地讲:

停了一会儿的白如霜终於再动作起来，用力分开狭窄甬里的三指，毫无章法地旋转戳，让侧大大张开的双直想合拢，颤抖着贴近她腰腹。扶在人上的那只手受着掌下肌不住搐，竟是开始缓缓安抚，嘴里说句乾的话:

白如霜刚想反驳，手指上的突然烈起来，而柔的咬着她的三指，那觉叫她面上发。她迟疑着抬看潇潇，他脑袋偏向一侧，双微张，眉郁结痛苦，苍白脸上愈发显得眉间细小红痣艳丽，像一滴血。她的心忽的了一下，再看潇潇起伏的膛，冷白的肤上唯两红发，残留指甲掐过的痕迹。是她的麽？是她……那膛之下的心脏，也跟她动得一样快吧？

白如霜无法回应他，只是继续碰他，纤长秀的手指挑开黑纱的外衣，再解了里衣，指腹轻轻着，连自己都不知为何要这样。

“你已伤了他，他正为你痛苦……你总让他痛苦。”

尽全无力，潇潇仍观察着四周，寻觅有无可疑气息；异香夺去他的气力，幸好未曾让他心神涣散，脑识尚且清明。门窗是闭的，房里无能藏匿人影，这儿只有他们两人。

施毒者心思恶毒，偏偏选中如霜，偏偏用了这下贱的毒。若他今日不来，若留她一人在此……

这觉难受又让人浑不自在，此刻情景也怪异得很:颠倒错，他被侵着，双分开在失神的女侧，无力也不愿挣扎，只怕伤了她。他还守着清明，白如霜早已与傀儡无异，再挤一指……直到三指齐齐里才停下，生地将撑成细细一短，绷着，内里的经络急促弹，想将这一列手指挤，却只让潇潇冷汗直，间吐低低的息。他想叫“如霜”的，但如霜不能回应他。

三指在里大开大合抠挖着，暴无章的动作终於还是伤了脆弱的，艳艳血丝被反复的指节带，挂在磨红的，郁的异香里添了些腥涩。

他注视女无神的，那双晶的眸没一丝生气，宛若偶人。游离的十指动作旖旎，慾勾起这副躯的情；即便潇潇对此事并无意愿，受着人的抚摸，心中还是生异样的觉。

潇潇见人意识朦胧，只觉心痛。受着人控的白如霜所之事非他二人所愿，可谁也阻止不得。

他不曾想过施毒者的目的其实是他自己。

潇潇惊一声，这声音倒是落了白如霜耳中，让她神清醒一瞬，也来不及挽救。

她不得继续想下去，纵着她心神的人迅速叫她神木然，手指从温的里离，将刺的红抹在人，起离开。

“如霜，如霜？”

潇潇原以为是有人对白如霜施毒，不想竟在这房中也布下暗计，他发觉这怪异香气让自己四肢乏力，只能受着摆。

白如霜木然地拉开他的双，不去男人前没什麽反应的东西，一指径直戳闭的後，炽的骤然绞那指节，潇潇从思绪中惊醒，讶异地受到白如霜的手指停滞在自己里，并在不断。

“放松，你会受伤呀。”

那人不让她

潇潇差气到过去，对着白如霜的脸，却说不什麽话来，乾脆偏过继续当哑。他猜不行这等恶事的人是谁，只越发觉着这人可恨，也许他甚至不认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