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叔，不用这么客气。”卫英韶说，“我哥一个月给你们开多少钱啊？”

“噢。”卫英韶脑袋转转找话题，“您家大宝是？”

卫英懿正站在门和工人说些什么，见卫英韶回来了，打了个手势迎上来。

卫英懿拿着托盘，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转从公文包里掏一份合同。

老何摇。

“妹妹呢？”卫英韶问。

老何摸摸嘿嘿一笑：“和您还有卫董是校友。学机械的。”

“没有没有。”老何说，“我家老大也上大学了，二宝年龄小。”

卫英韶拍拍猫：“妹妹，去。”

卫英韶领他坐到客厅沙发上，说：“叔，你猫过吗？”

“不是背的台词吧叔。”卫英韶疑惑，“你们还算过啊，不是我哥派来骗我的吧。”

妹妹灵巧地到沙发靠背上，然后趴伏到老何上。

老何还钥匙的时候，卫英懿已经忙完了。卫英韶被他领着参观新家，妹妹被他抱着。

卫英韶微笑地看他玻璃杯里泡着的绿茶，又看看自己杯里的枸杞茶。

他顺手把行李箱取下来。老何有尴尬地搓搓手。

卫英懿最擅长的是开一个刚好让人很难拒绝的价格。

“没关系，不用换鞋。反正家里最近在装。”卫英懿说，“喝什么？”

老何说喝就行。

“回来了？”

“摸摸，特别解压。”卫英韶说。

“叔，屋喝杯茶呗，升温了，现在三多就走怪难受的。”

“叔，怎么称呼您？”

卫英韶跟老何谢，快步屋。

“屋里跑酷呢。”

妹妹经过这几年它爸夜以继日地生惯养，辅以不计其数的冻、罐罐和猫饭，已经长成了一只油光的漂亮大猫。它胆大，又特别听卫英韶的话，偶尔会被卫英韶带去和市内的猫人士社，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公公女猫。

老何斟酌着说：“卫董对员工要求严格是了名的，但是相应的，咱们公司的待遇也是真的好。我们这些司机岗的薪资待遇大概在同平公司的百分之一百三。”

对犯法了吧？

老何对董事长夫人擅自给他涨辈分还有不太适应，但卫英懿没什么反应，他就答应了。

“啊？”卫英韶大惊失，“把您叫老了，不好意思啊。”

难不成是研究生？

老何叹气：“但您还是要隐藏起这些东西不是吗？”

“哎呀不用叫叔。我姓何，公司的同事都叫我老何。”

老何汗浃背了：“不会不会。我们同行之间其实动多，偶尔也会聚一聚。喝多了之后大家不就什么都往外吐嘛。算术是我的个人习惯，最近下了班老被我老婆拉着看闺女写作业。”

“何师傅，你看看这个。”

“哦，好的，机电学院每年有国奖，我们学校里很有名的。”

“凑巧。”卫英懿笑，“您之前的履历其实波澜壮阔的，为有钱人工作不容易，想必也只是想安分地养老才选择宏平。当然了，我绝不是在威胁您。每个人都有些需要藏好的秘密，我家的和您以前见到的相比，是很平凡的东西了。至少不犯法，对公序良俗的危害微乎其微。”

“我不是第一次来么。”

不过好在路程不算太远，两人的尬聊也没持续多久。

卫英懿坐下，喝了一茶。

老何翻看了几页，抬起问：“您为什么选择我？”

董事长夫人察民生来了。

“何师傅，您能不能帮忙把车开到车库去？”卫英懿说，“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忙完。”

卫英懿笑：“以后这句话就会经常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