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回找严七了？！”

“从小我跟你说的话全被你当耳旁风了吗？！我与你说过什么？严七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不要将他当作弟弟！”

“嗯。”

正是因为没当作是兄弟了，所以才起了歹心。不等严夫人接话，他厌倦地说：“孩儿以后都会听话，我舍下你们是孩儿天大的不对，你们叫我什么我就什么，娘，对不起。”

弟弟？

“他是个没有牵挂的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些年说不定早就记恨上你了，我儿还是太单纯了些。”

严荃不明白母亲的思想为何那般狭隘，将人想的如此恶毒，他还把夫教他的话拿来跟严母辩驳：“英雄莫问，圣贤莫问，古往今来有许多才人都于布衣，哪能因为他们贫穷就说他们是低劣下等的呢？”

她不客气地训诫着，严七的想法都被她说中了，使得在母亲面前脆弱的严荃又被狠狠剜心。他不想再听，以累了为理由退了下去。

严荃顿了一下，这一下在严夫人里就是变相的承认了，她稳住心神，但还是忍不住中的怒火。她的丫鬟勾引自己丈夫也就罢了，生的畜牲还要跟自己儿攀上兄弟关系，这怎么叫她忍受得了！

说完，严荃轻靠在严夫人的肩，自打他稍稍懂事起就很少向严夫人撒、作依赖的样了，这下把严夫人一肚的话都给堵住了。她环住儿，不甘心地问：“那你回去找他什么？不要告诉娘就是单纯舍不得他？”

后来刘氏病逝，严夫人斗气也找不到人了，生过把严七赶府的想法，是严荃赌咒不会将严七看作是手足，严夫人才断了念。自那时起，他再也没有将严七看作是弟弟，只是一个忠心的仆罢了。

旧时严夫人对他说的话闯了记忆里。

“你说话啊！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躲得过去。”

“严七与孩儿自小玩在一起，倒是很清楚他的个，他没有心，不会害我之事。他母亲了恶事，您只惩罚他母亲就好。”

“荃儿，我告诉你，贱妇刘氏不知廉耻爬山你爹的床，才生了个严七。你爹睁一只闭一只，你想想，为娘是什么心情？”

“为娘的话你听见没有？！严荃！你到底几个意思？你有没有把娘放在心里？”

“那刘氏本是我贴丫鬟，却与我同年怀，叫我怎么不恨？”

在她的咄咄问之下，严荃苦涩的笑容：“娘，孩儿不知该怎么解释。”

“......”

始终是要面临父母的质问，严荃早已好心理准备，再次听到严七的名字还是让他失神了一瞬。严七已经走了他的生活，但仍然活在了大家的思想里。他沉默着，知莫若一个母的严夫人全然读懂了他的心思，她愤恨地质问：“一个毫无用的下人，竟会让你抛下我们，赌上命都要去救，到底是为什么？”

“.......”

“嗯？！”她没有往那方面想，只当严荃舍不得这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又气又无奈，骂他不争气：“你这臭小，说你聪明偏偏你又这等蠢事，你念着主一场，你觉得他会念着我们对他的好吗？你这几年打骂他还少？”

结果就是严夫人大骂严荃是白狼，拿着自己的钱读书，学到知识用来跟母亲嘴。之后严夫人冷脸了好久，直到严荃认错了才肯跟他说话。

严夫人心中警铃大作，了嗓门：“你不要告诉我你心里还把他当弟弟看待？！”

如果一开始听取了母亲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会走向歧途？严荃现在不禁这么想，他觉自己人还真切的活着，而心是空落落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

面对母亲的诘问，他诚实地摇：“娘，我确实未再把他当作兄弟了。”

“我就要留着她和那个孽在府中，日日提醒你爹亏欠了我，你倒好，还背着我跟那孽称兄弟起来！他们骨里就是低劣的、下等的，你跟他称兄弟有什么好的？别叫他们有了可趁之机，利用你爬了上来。”

十岁那年，有下人偷听到严荃和严七私下以兄弟相称，于是告到了严夫人那里。刘氏和严七被重罚，严荃也被罚去炒了好几十遍书。

严荃的心登时被一双大手，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更不想想让双亲知晓自己龌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