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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毁灭与救赎(xia)(2/7)

他说得没错,你的思想和主义从诞生之初就带有一明显的倾向,就是对人们和权力作斗争淡然视之、心不在焉,却对人民间的相互仇视和对立一心挑拨、极尽煽动。让劳动人民只顾着和富人作斗争,而统治者却坐收渔利。对统治者们来说,你的理论正对他们的胃,他们当然乐於看到穷人和富人间势不两立

再看‘城市的商人公会怎样买得自己的市政权’,这事例有b一个富商拿钱去摆平一个村长更令人不可思议吗?你让那个富商拿钱去摆平一个中等国家的实权王室试试。如果你y要拿摆平这七品芝麻官级别的权力作为资本可以淩驾於公权力之上的佐证,那麽不妨看看东方的君主是如何解决财政危机的,他们遇到财政危机时可以直接巧立罪名把商人贾们打大牢、抄没家产,历史上臭名昭着的‘告缗令’就是这手段最极致的T现。

“生产力的发展决定一切上层建筑,是资本的发展‘使人密集起来,使生产资料集中起来,使财产聚集在少数人的手里。由此必然产生的结果就是政治的集中’。换句话说就是资本产生了集权,权力的集中形式只是反映了资本的发展形式,是‘财产权力’决定了‘政治权力’,‘政治权力’只是‘财产权力’的从属,资本才是权力的本源,权力是资本的另一,是资本的衍生,因此从资本着手才是正对人类社会问题的症结,才能药到病除。”

这个b喻真不怎麽明,等於是把你好不容易理清的结论又拉回到底是‘J生了还是生了J’的混沌中去。而你那篇名为《德化的批评和批评化的德》论辩文章通读下来,我竟读不个所以然来,只觉东拉西扯、思绪混,反倒是你文中引用的海因岑的那句话令人振耳发聩——凡是对资产者获得金钱表示仇恨而对国王获得权力却听其自然的人,我都把他们叫糊涂虫和胆小鬼!

和海因岑的论辩中你还了个漂亮的b喻:并不是苹果创造了苹果树。以此来形象的诠释随着生产力发展基础而伴生的‘财产权力’如何决定了作为上层建筑的‘政治权力’。

“说了这麽多,你对资本的态度还是太暧昧、太弱了,归结底还是因为你对它太轻视,以为有了法律的监督和一些细枝末节的限制就可以对它行有效的制约,自以为理解了一些片面的本质就可以推而广之,自以为抓住了毒蛇的尾就放心它不再咬人了,可事实是想要毒蛇不能咬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掉它的毒牙,而资本的毒牙就是它赖以实现剥削的对生产资料的占有,只要生产资料的私有化不消亡,资本的危害就难以治,它总能像毒蛇一样钻到法律的空,令所谓的制约最终无济於事,就像有的国家对富人徵收额的遗产税,但富人却可以通过把财产全捐给自己设立的基金会来变相逃税,这真是无b现实的讽刺。”导师有理有据的说

“好吧。”邵凡索X搬陈年往事,“让我们回到两百年前你和海因岑的那场论辩,那场文字辩论可以看是近代思想史上权力与资本之间地位关系之争的一次重要锋,在这场辩论中你的立场是资本财产权力和公权力政治权力都是权力的一,和海因岑本的分歧在於到底是前者决定了後者还是後者决定了前者,到底两者哪一方对社会有主导X。海因岑认为‘政治权力’b‘财产权力’更有决定X,是前者主导着後者。而你认为‘政治权力’从属於‘财产权力’,因为照你的理论逻辑,‘政治权力’属於上层建筑,是被决定的一方。对此你举‘农怎样为自己买得自由?’‘城市的商人公会怎样买得自己的市政权?’等事例来佐证自己的论断。

这些事例乍看起来颇有理,但事实上呢,农们被允许为自己买得的是怎样微薄的施舍的‘自由’?是沙皇下即使失去了被栓在土地上的手镣脚铐依然颈上被拴着锁链被皇权继续压迫的‘自由’,即使是这样的所谓‘自由’,对他们中的多少人来说有这个财力而不意味着这只是一张空支票?又对多少人来说即使光积蓄买得了‘自由’却依然没有田、没有生产工必须继续承受最底层的压迫而卑微的生存下去?这样的‘自由’又能说明什麽呢?何堪成为你‘金钱可以压倒权力’的论据?

“资本资本,你的里只有资本,为什麽你就不明白,资本并不是人类最大的威胁,的权力才是。从法律监、法律援助和继承权着手对资本的限制只是一方面,关键还是在於斩断资本和权力的联系,从权力着手才是正本清源。资本通过换购买才能驱使权力,靠依附或收买权力才得以实施压迫和剥削。权力才是资本的力量之源,而的权力更是能够将资本C纵於GU掌之间,它既可以借‘杀富济贫’吃得饱饱,又可以和资本g结收割全民。对付资本,最本的办法是从权力着手斩断权力和资本的g结联系,让有权的人难以将手中的权力转化为资本,让有钱的人难以将手中的资本转化为权力,而妄图靠权对资本的讨伐取得胜利,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制造更大的问题!因为资本是狼,却猛於虎,你只想着赶跑资本这狼,却不考虑是不是可能把人类推的虎,这到底是在帮人类还是在害人类呢!”

便能对资本形成有力的限制,使之成为一建设X的力量为社会发展的更好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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