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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冲到了杨思诠面前,掰着杨思诠的肩膀对着他一顿语言输出,大意就是问他姐姐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跑掉之类的。
“我不知道啊。”杨思诠被问的找不着北,肩膀被抓的也痛。
因为那些陈年旧事,杨思诠回去就只是因为姐姐结婚才回去的,而且为了不被村里人不断的围着像看猴子一样的问东问西,他没有多待就返回到市区了。
眼下杨思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不久前的婚宴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的姐姐怎么会不见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你离家都这么久了,那她怎么还会叫你回来吃酒的?!”杨大哥不信,激动的满脸通红。
杨思诠没辙,只得把手机里的各种联系记录调出来给他看。
杨大哥恨不得化身当代列文虎克,睁大眼睛试图从中寻找出二人私下联系的证据。
杨大哥没找到,就拿着杨思诠的手机给他姐姐打了一个电话。
“喂?”没想到接通的还挺快,杨大哥气的手机都快拿不住,原来这女人的手机号是打得通的。
“你他......”他刚蹦出两个字就被挂了电话,估摸着是听出来谁的声音了。
“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杨思诠眼睁睁地看着姐夫气得暴跳如雷,然而他自己也很着急啊。
杨大哥气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哭丧着脸讲了个大概。
杨思诠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他抬眼想去沈蒙那儿寻求帮助,而沈蒙正在电脑上写诉讼状呢。私底下找不到人,就只能诉诸法院了,否则在幅员辽阔的中国大地上,靠单纯的人力如何才能找到人。
他走到桌子边上,问沈蒙:“那现在要怎么办?”
“找不到人啊。”
他弯下身子探头看了一眼沈蒙的电脑,他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是他看到了被告人的名字。
“要告我姐?!”杨思诠难以置信的看着沈蒙。
“除非能把她找回来,把彩礼钱还回去了就不用上法庭。”沈蒙无动于衷,手上没停,键盘的声音充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
杨思诠气炸了,扭头就冲姐夫嚷嚷道:“就算你们没领证,好歹也谈了那么久,不就是彩礼钱吗,你至于要告她吗?!”
“他妈的老子就是看在这份上才只想要回彩礼钱!以前我给她花的钱我都送给她我不要了,你他妈要么就叫她回来和我好好过日子,要么就把钱还给老子!”杨大哥也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音浪顶天。
“你要是不想我告她,就早点把她找回来还钱给我不就行了。”杨大哥可能觉得和一小毛孩说这些没有用,又恢复了心平气和的状态。
杨思诠的眼睛冒了火,恶狠狠的看着他,盯了几分钟就拉开门拂袖而去。
沈蒙从大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他没料错,杨思诠果然在角落里候着。
“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居然直接把我叫到这里来。”杨思诠走上前拽了一把沈蒙的袖子。
“你们什么关系?参加姐姐婚宴的关系?”沈蒙眉头蹙起来。
杨思诠恨极了沈蒙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却又无可奈何。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