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吗，我特意给你留的。”

“张嘴。”秦云生又喊了一遍。

“小七，过来吃药。”

“怎么样，还不听话吗？”

惩罚停止后，人鱼脱力的躺在浴缸里，睛一动不动，如同死掉的鱼的珠。

只可惜遇上的是铁石心的秦云生。

人鱼在药的作用下已经神涣散，神情痴傻，于是秦云生拿起眠的工，无害而和煦的笑，“小七，乖一，乖一的话有奖励哦……”

中绻缩的人鱼毫无动静，还是没吃够苦，秦云生想，他像昨天一样将项圈的电调到了最大，于是他看到浴缸里的人鱼痛苦的翻碰撞，断尾不断击打着缸，模样像是犯了毒瘾的瘾君。

“啊！”脖颈传来可怕的烧灼，被项圈束缚的脖颈周围肌剧烈搐，空气似乎再难以被，小七双手抓着项圈，只不过一瞬间，双手就被电刺激到麻痹，甚至无法摆脱，心率以极快的速度飙升，心脏几乎要外。

秦云生知他不会死，只要不伤及心脏，就都有治愈的可能。在这一方面，人鱼比人类很多。

秦观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找他？他被云生欺负的好惨。秦观再不回来，就要看不到他了。

“我可没想让你死。”秦云生好心的梳理了人鱼面颊上凌的发丝，“张嘴。”

“小七今天很不乖，得小小的惩罚一下。”秦云生动自己手腕上的控制，直接选了最电，几秒钟后，项圈迸发一烈的电，刺激着人鱼的颈。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小七还觉得脖上蹿过一烈的电，灼痛的觉还残存在里，他的双手不受控制似的一阵阵搐。

小七转，拒绝接受。

连续两天的疼痛瓦解了人鱼的所有斗志，他躺在缸底，连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喊了好多声秦观，可是秦观都没有来，他总是抱有幻想，想着也许呢？也许秦观只是生气不理他而已，等秦观气消了就会回来找他的。

莓图案的糖，了一颗送到小七的嘴边，“来，张嘴，吃一颗。”

剧痛过后，他的脑整个都是懵的，看人都现了重影。

可是秦观一直都没有回来。

“你把我死吧，我不想活了。”小七抱着鱼尾，双目无神，发的声音十分微弱。

小七不知秦云生什么时候走的，他愣了很长时间，直到半夜视线才恢复了一清明，他咬着手臂，咙酸涩的发一可怜的哭腔，泪鼻涕都混在一起，可是还是好疼，哪里都好疼。

小七退无可退，只能抖着接受秦云生的梳理，他思维缓慢，看着秦云生又准备手腕上的东西时，整条鱼立收缩在一起，在面抖很大的涟漪来。

“我不吃。”小七偏，有气无力表示着拒绝，他受到了秦云生烈的恶意，在这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再接受他的讨好？吃他给的东西？

第二日，秦云生照旧推开了门。

小七抱着鱼尾，将自己蜷缩起来，鲜血不断从腹涌，他却像失了知觉似的，浑不在意。因为只有这个姿势能够带给他安全。

秦云生喂很多，那条无人庇护的人鱼乖巧听话的全都吃了，要是秦观看到人鱼的狼狈与可怜，大概又要摆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表情吧，想想就觉得好笑。

太窒息了，小七在浴缸里疯狂的翻着，缸的不断溢，他好像知不到其他的疼，剧烈的痛苦阻止了他发声音，腹的伤被不断地撕扯着，崩裂着，一会会，缸的就被染成了浅红，鲜血的颜。

只是一小惩罚，秦云生没想着今天就让这条鱼完全听他的话。烈的痛苦会让他长记，而漫长的孤独会让他一遍遍回味痛苦，下次惩治的效果就会加倍。

空气中传来刺鼻的焦灼的味，小七已然气艰难，双翻白，搐。

浴缸里的只是普通的，小七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伤不断崩裂，已经有发炎的趋势。可他只能忍着，云生不会给他治伤的。

秦云生施施然下停止的钮，不断颤动的项圈渐渐恢复平静。

小七不敢不听，嘴长得很大，嘴角都快要裂开了。秦云生往他的嘴里放了很多糖，往日里甜的东西如今像毒药像黄连，苦涩且充满着剧毒。

他忽然就不想活了，因为不知活着有什么意思，每天都要受很多疼，死了应该就不会疼了吧。

“又哭了？”秦云生好笑的看着缸里落魄的人鱼，掌大的小脸已经完全没了血，往常里闪着光的睛都失去了光泽，发丝凌，啧啧，真是一个惹人怜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