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的手指动了动，但他并不答话，也不敢看我，我的手停留在他的端，另一只手指也停住了，鱼尾轻微地蹭动，鱼尾的主人却还咬着嘴，我以为祁煜在害羞，正准备再说些无底线的下话刺激这条纯情小鱼，祁煜像是放弃抵抗般一副我为鱼任人刀俎的样缓缓靠近我。

我当然是充耳不闻了。

我咬着他的尖，下的手指却更加直白地戳那一的地方，顿时涌一，随即便发疯般地绞我的手指，祁煜的腰腹不住地收缩，居然承受不住般地大叫：“不行，快拿来！”

他在发抖，他在我的怀里发抖，他的亲吻却带着一愤的味，他几乎是没有章法地追着我又又咬，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断断续续的息声从他咙里溢：“都怪你把我变成这样……都怪你！”，我住他亲吻，从善如地在心里答应，不错，都是我的错，绝对没有小鱼自己也很的问题，是我熏心，是我不讲理。

于是为了坐实这个罪名，我只好得寸尺了：“小鱼可以自己玩给我看吗？”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我就住他翘起的，同时合着小里的戳，在双重的极端刺激下祁煜着我的肩膀，挣扎般地仰起了脖颈，紫的发漉漉地，同样漉漉地还有他的睫，我看见祁煜的嘴微张着，似乎控制不住地想发声音，但他倏然低下，狠狠地吻住了我。

“求求我，我是谁？”

“我是你的了，永永远远。”祁煜的声音微弱，好像在说给他自己听，雨的气息又铺天盖地地袭来，仿佛此刻几平米的小房间是我们唯一的藏之所一样，这里藏满了祁煜说不的情和胆怯，雨应该会停吧，我想。

哪天和祁煜一起看一次彩虹吧。

清不断涌，祁煜开始在我耳边捺不住地息，那澄明的气息此时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鱼尾也在不断合我的动作摆动，祁煜的泪顺着他的角落在的我脖颈，他咬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过分的声音，即便如此，一开，他的声音还是变得甜腻起来：“前面也难受......求求你摸摸我，我好难受......”

“要帮我......”他的声音小得像蚊一样，有一假装自己死掉的破罐破摔，但这短短5个字，传到我耳朵里却如同此刻窗外的暴雨声一样喧闹又清晰可闻，让我大脑连续空白15秒。

我手下的速度加快，祁煜霎那间险些抱不住我，他的手臂虚虚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脑袋却已经在我的，他的呼洒在我的脖颈，开更是一片灼：“求求............啊啊——”

很好，好极了。

就在这15秒里，我没注意到祁煜的表情一变再变，某条小鱼只有不到15秒的勇气又退缩下来，他闭上睛正准备和我拉开一距离，而我一下住他的尖，让他无可逃。

祁煜在最后一瞬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肩膀，他的和腰腹保持同节奏的抖动，一白的从前端溅来，他腰侧的鱼鳍和尾鳍彻底地舒展开来，焕发一鲜艳的颜，片刻后肩膀的疼痛减轻，祁煜伸开始那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