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直气壮的质问杨先生，为什么新婚夜要和他分床睡。

上次差错，被杨先生当了解药，那时被开苞的痛苦还记忆犹新，虽然喜婆把床上的事跟沉香讲了个遍，沉香想起来上次犹如被撕裂的痛苦还是心有余悸。

他新婚的小妻很可，杨先生走到沉香跟前，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名，盖下沉香正忙着嚼嘴里的糕，杨先生耐心等小妻嚼完糕应声，才拿起喜秤挑起喜帕。

沉香脖颈，正打算弯腰去脱婚鞋，这西方的婚鞋他穿不惯，脚都被磨红了，杨先生弯腰给他脱鞋，婚鞋被摆放在床下的矮脚凳上。

“别怕，我不会再让你疼了。”

杨先生替沉香把上的发冠拆下来，梳妆的姑娘手巧，尽数把沉香的长发绾发冠里，拆下来也好拆，沉香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杨先生掂量了一下发冠的重量。

杨先生门的动作很轻，开门看见了小新娘挑起一角喜帕吃糕的场景，沉香饿得，吃的也快，嘴里咬了大半块糕，腮帮鼓鼓的，让杨先生想起小清源养过的小仓鼠。

沉香抹了红的嘴边还沾着糕的碎渣，本人还不知，睁着一双猫儿望着杨先生，他本来年岁小，抬眸看人的时候总会一青涩少年的幼态，十分懵懂可。

沉香摇摇，他不作答，脚踩在男人宽大的掌心里，温的掌心轻轻着他的脚，沉香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心里有酸有疼。

一只手拿着块芙蓉糕，正挑起一个边角往嘴里糕，小巧漂亮的下和涂了红的嘴，床柜上放着盒，里面是老字号糕。

现在很多规矩都行西方那边简化了，但有些老规矩还是在的，比如说新娘的喜帕要有新郎用喜秤挑开。

沉香搂他的脖颈，神往下看，耳都红。

杨先生说的郑重，他轻轻把小妻放到鸳鸯戏的锦被上，床帐放下来，大的男人把沉香拢在下，手指解开了沉香的婚服腰带。

红盖被掀开，沉香上妆描眉的漂亮小脸，凤冠是依着旧时代的样定制的，漂亮又金贵，沉香着这东西一天了，脖颈都酸了，眉心上缀着梅钿，一双猫儿尾抹了红影，平添了几分艳。

他只能说，你别怕，今晚你睡大床，我去睡沙发。

但他已经嫁给杨先生了，是他的妻了，行房这事，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杨先生看他睫羽抖动，一张小脸通红，扯着他衣角的手还在抖，没舍得再让脸薄的小妻说下去，他弯腰把小妻抱起来。

杨先生特意发了几声响动，吃糕的小新娘知门外来了人，连忙把糕嘴里，把喜帕放下来，杨先生忍不住笑，真是小孩心。

“这次，这次你轻一些，待我好一些。”

后推门去，房间里亮着灯，桌上燃着龙凤红烛，摆着早生贵的果盘，沉香穿着凤褂婚服坐在床边，盖着龙凤呈祥的红盖。

沉香才知他说的是什么，揪着杨先生衣角的手颤了一下，他踌躇了一会，才小声说。

沉香说好，合卺酒也是杯酒，杨先生和沉香饮过酒，酒盅放到了床柜上，房间里一时之间沉默了片刻，喜婆对沉香说喝完合卺酒，就该房烛了。

“我，我不想你害怕。”

真像只小猫，还是翡翠，碧瞳的漂亮小猫，杨先生伸手去沉香嘴边的心碎渣，沉香后知后觉红了半张小脸，杨先生温声说，我们喝合卺酒吧。

说完，杨先生松开了手站起来，沉香疑惑不解，拉住杨先生的婚服衣角，他的一双猫儿漂亮致的，灯光下覆盖着一层幽幽碧。

婚服是量定制，沉香材修长匀称，四肢纤细，贴的婚服勾勒一把纤腰，杨先生看了看房间里没别的人，说规矩陪着新娘的喜婆已经领了赏钱退下去了。

特别小巧可，绒绒的一小团。

真够沉的。

杨先生在商圈政圈上叱咤风云，没什么人敢当面这样理直气壮质问他，沉香几句发问问，他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该如何说是怕沉香害怕房烛。

少年白皙的脚被杨先生握在掌心里，沉香生的纤细，哪哪都是小巧的，杨先生给他轻轻着脚踝，手指碰着脚后跟磨红的地方，他轻轻叹气。

后来，后来就没有这样的回忆了。

记忆里只有面容已经模糊的父母才会这样对待他，母亲握着他的脚搔他脚心，吻着他的额喊他宝宝。

杨先生察觉到沉香在发抖，他看沉香跟杨二郎一样的年岁，又小没经历过什么事，跟只没满月的猫儿似的，杨先生不擅长应付这又小又的小猫。

“我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吗？你不愿意跟我过房烛吗？难不成你跟我说的，不让我受委屈，待我好，都是骗我的？”

“我听喜婆说，这事要你轻一，我才不会吃苦，上次…你又凶又狠的…”

“让你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