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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团子本来白净一片,却在无数次的撞击中红如胭脂。
舅甥二人携云握雨,幕天席地来行这悖德乱伦的淫秽之事,他们血脉相连,亲密无间,体液也在这荒唐的情事中交换数次。不似初次一般压抑痛苦,至少这次沉香的身体情愿,纵使二人的心不曾牵引碰撞,在几番阴差阳错下渐行渐远,纵使明明触手可及却似隔了万水千山。
杨戬深情呢喃着沉香的名字,从他的脸颊流连到嘴唇,将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全部堵回喉中,长舌扫开齿列侵入孩子温暖滚热的口腔,态度强势地勾起他萎靡不振的小舌共舞。沉香也渐渐的得了兴味,毫无章法地回应他,伸出软舌在他舌上乱扫一通,旁的未受影响,倒是吃了杨戬不少的口水,杨戬见状忍俊不禁,闷笑出声,震动的胸膛带着沉香的身体一起上下起伏。
也不知是不是对亲吻一事极为敏感,杨戬感到沉香的肉穴又烫了几分,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根使其进退两难,索性他已到高潮关口,又有他的热情挽留,便抵着花心射出大量浓精,将层峦叠嶂的肉壁浇灌得打颤。
“啊……”沉香舒爽得两腿发抖,不知被肏射了几回的玉茎又同他一起吐出精水。
杨戬的性器没有退出的趋势,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沉香,等他从余韵中缓过神。沉香张着小口喘息,从嘴角流下的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涎,杨戬挪不开视线,只痴望着他,心中思绪翻腾起浪。
沉香的第一个吻、第一次高潮,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虽说是他强要的,但他好歹实打实的占有了这份甜。
若这次他是心甘情愿……
他正胡思乱想,怀里的沉香却又不安分地动了动身子,撅起嘴巴瓮声瓮气地埋怨他道:“唔……我还要,你怎么停了……”
杨戬回过神来,眼见着沉香可怜巴巴地抱着他撒娇,后庭热浪仍未消退,始终含着他的欲根吸吮,他心如擂鼓,轻声细语地朝沉香道歉,旋即进入下一轮攻势。
空荡的大院里充斥着少年动人的哭叫声,他被男人按在水缸边后入抽插,他扶着缸口,身体因男人的大力侵犯而前后晃动,缸内的水也随之剧烈摇晃,少年的玉茎被男人握在手中撸动揉捏,男人坏心眼儿地将它的头部抵着缸身,慢条斯理地上下摩擦,让它划过缸身粗糙繁杂的雕纹,激得少年抖抖索索颤栗不止。
不觉已过数时,日薄西山,余晖黯然,杨宅金黄如镀,暮色既至,幽夜悄然,院虫飞绕其间。哮天犬去而复返,他藏匿在厨房外的墙后,远远的便看见院子里两个抵死缠绵的身影,他只能看到杨戬的背影,从后面看,他衣衫整齐,风度不失,怀里抱着个浑身赤裸的孩子,哮天犬只能看见那孩子挂在杨戬腰上的两条腿,白皙细嫩,很是好看,他正在和杨戬亲吻,所以他看不清他的脸,但他能确定那是沉香无疑。
那边暧昧的喘息声在幽静的夜里很是清晰,哮天犬臊红了脸,但他既知事情已成,心里的大石也自然而然落进肚里,便松了口气,准备功成身退。就在他将欲离开之时,却忽觉脊背发凉,一股没来由的寒意侵入脏腑,他抬起眼睛,只见杨戬不知何时转过了脸来,目光阴沉地瞪着他。
哮天犬骇然失色,忙低下头,消失在了夜色中,却不敢再违抗主令离开杨府。
杨戬收回肃杀之态,回头将沉香抱得更紧,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面吻他一面愧疚道:“对不起,舅舅白日里不该凶你。”
沉香乖巧地回应着他,仿佛是在安慰他,要他不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