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先一步躺平认输，声音里带着重的鼻音：“嗯嗯呢，我好脏的。”

“您的朋友可以尝试主动。”

他从包里拿平板电脑，打开后击几下，递了过去，轻咳了一声：“陆总，我这儿有一份合同，或许对您……的朋友有一帮助。”

他无法遏制地回忆起昨晚的细节，最开始程嘉是很主动很舒服的，后面一直哭一直说不要，很有可能昨晚到一半就已经腻了。

“嘛呀。”灯光刺目，程嘉皱着眉把被扯回去把脸重新盖住，抓被翻了个，困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凉鞋也不准！”

陆昱明平淡地看着街上一闪而过的景：“回公司。”

陆昱明双手扣住肩膀，制把绵绵的人从床上拎起来坐着，一把扯开盖在脸上的被，住后脑勺，把他的脑袋压在了自己腰腹上。

第二天，王秘书收获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老板，总经理办公室已经不能称之为办公室了，比鬼屋还要可怕，那些去一遭来后都战战兢兢地拿着纸巾抹泪。

“给我一个草莓。”陆昱明瞪着腰间的那颗，语气里满是警告：“只准一个。”

“运动鞋？”程嘉转着珠偷偷打量老板的穿着，完，不会要他穿同款西装鞋打领带吧，他是个鸭又不是酒保，而且现在他还是一名自由职业者，要不要搞得这么正式。

程嘉关灯刚睡下，黑暗中地察觉到床前有一抹黑影，还散发着淡淡的酒味。

陆昱明把平板电脑扔在一边，淡声说：“回家。”

梦！

“这不是主动，这叫提需求、下任务。”王秘书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老板您可擅长这个了，加油冲鸭，我看好您！

陆昱明被电视机的声音吵得心烦，程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电视机上，说话也是敷衍了事，他气不打一来，拿起桌上的遥控把电视关了：“不准看电视。”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被开了，脸上的被随即被一把扯了下来。

“不顺利。”陆昱明脱而。

陆昱明手指弹动了一下，从玻璃窗上收回目光，沉默地看着副驾驶地座椅后背，王秘书对这难以启齿地事情很有经验，也许他可以……

“哦……这样啊……”王秘书沉片刻，猛然间两迸发光彩，他可真是全宇宙最优秀的秘书！有他在真是全公司修来的福气！

王秘书把内线铃声调到最大，如履薄冰地在办公室门站了一天，耳朵死死贴在门上，生怕漏掉老板的吩咐。

陆昱明面无表情地接过，快速浏览完上面的内容，抬起，眸光闪烁不定。

中午送去的餐盒果，下午的咖啡原封不动还地放在矮几上，老板不知因为什么，已经气到不吃不喝了。

王秘书狠狠咬了自己一，公司上下遭罪了一天居然是因为老板求不满！！这次装怪装得过分了！也太不职业化了，把生活上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晚上九，街上的霓虹灯五光十，黑的商务奔驰平稳地行驶在川不息地街上。

“陆总，回家吗？”王秘书从后视镜里偷窥老板，刚才的饭局上没吃几，酒喝了不少，脸发白看着状态不是很好。

他缓缓撑起又合上，把被掀起来蒙住脑袋，同样的场景经历过一次，老板癖好惊奇，喜大半夜不睡觉跑来骂人。

幸好今晚有和政府的饭局，不然以老板今天的状态，他这几天都要努力工作，别想走公司大门！

“听他说对方不主动了而且回避意图很明显。”

王秘书和司机对视了一秒，默默啃起了指甲，过了许久终于积攒起了勇气，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您……朋友那件事情理得还顺利吗？”

海绵宝宝正在搬家，老板就把电视给他关了，得有过分了！不让看就不看，他可以回房间用手机看，程嘉气鼓鼓地站起：“好的，老板，那我先去睡觉了。”

“……”

程嘉走得很快，也许不是要他跟上去……陆昱明烦躁地扯开领带，脸沉地坐回沙发，也许是因为这个人的心智比他还要大，已经先他一步到腻了。

这个人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不拉他了？难这次要他自己跟上去？！

王秘书愤愤不平，了N气，决定再一次走老板的内心世界，继续向失去的工资发起攻击：“昨晚您的朋友没有经历悲惨的遭遇吗？”

电视上正在放一动画片，几个长得奇形怪状的生聚在一间菠萝造型的屋里吵吵闹闹。

“他不想主动。”陆昱明的声音冷了八个度。

陆昱明抬手看了一表，捺住上扬的嘴角，抱臂冷酷地看着程嘉离开的背影，直到那影消失在转角，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嘉离开的方向。

这事情果然因人而异，他的里还窜着火，难受得要命，还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