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顾，袁顾。”宋之照跪在地上，赶下浴缸的放键，一手提住袁顾。

袁顾扔下手机，内心愤愤：一定要将那个代柯步步击溃。

那本《当呼化为空气》，翻开看起来。

苏晴：袁总，你要代柯的资料嘛，想挖人啊？

门没锁，宋之照浴室，看见袁顾躺在浴缸里，整个人已经陷中，包扎的手被泡得发涨。

宋之照在房内看着书，睛不时地偷偷地瞄向房门，“洗来炖汤吗？这么久。”

袁顾伸着呸呸两声，又用手想去拂开那些发丝，却发现自己好像本无法使力，他快要窒息。

苏晴又发来一个无语的表情：你跟人家小代较什么劲，他得罪你了？他对宋总可重要了，走哪都离不得。

苏晴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嗯，怎么说呢，他虽然文化不，但素质优秀吧，而且长得也不赖。

“袁顾，袁顾，”宋之照急得满脸通红，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袁顾：这长相叫不赖，我看你是没见过世面，吃好的吧。

没人回应，宋之照心慌了，他抬起右手，撞到门把，嘶叫一声。

又是那个人，他依旧穿着战袍，不过这回不是山崖，而是站在湖边。袁顾从两个月前，就开始这个梦，梦中的人背影庄严而笔，遗世独立般让人心生敬重。

他再摸摸自己的腹，自语起来：我这材也算可以吧，六块腹肌，什么人鱼线也练来了。

袁顾：他很优秀吗？值得本少爷挖他？

浴缸里被袁顾猛地一拍，溅起：什么离不得？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丝丝乌发飘扬起来，朝这边飞过来，掠上袁顾的前，好像要挡住视线。

“十八岁，读完中就伍，去的是青海。”袁顾蹙着眉。

那人的发被撩得飞舞起来，仿佛天地间飘飘遨游的沙鸥一般。袁顾猫起，蹑手蹑脚地朝湖边慢慢地靠拢。

他合上书，穿上鞋，走到浴室门，只听到有几声扑棱扑棱的声。“袁顾，袁顾。”

袁顾了开关，调了调温，开始往浴缸放。

苏晴翻个白：行行行，他不算。

袁顾的长时泡在浴缸里，通红又带着泛白。宋之照拿起浴巾一搭，想要将他扶起来。

袁顾躲在山石后，这下，他全能够动了，可张嘴，还是无法发声音。

宋之照买的这房，浴室很大，里侧放了个大浴缸。

“泡澡真啊。”袁顾半躺在浴缸里，一边刷着手机，苏晴很识趣地将代柯的资料发给他。

风变得更劲更猛了，袁顾倏尔睁开，面前的这片湖被烈风蹂躏得翻来覆去，激起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我去洗澡了。”袁顾闷闷地说了句，然后拿起浴巾离开卧室。

袁顾依旧浑浑噩噩，毫无意识。宋之照一气，双手托起袁顾，往卧室走去。

浴缸里的波晃起来，像是被清风拂动一般，可浴室是没有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