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顾歪，一笑，“你说得对，就算不用手，还可以用嘴，用其他地方。”

袁顾撇撇嘴，又朝宋之照挪近一些，他隐约觉自己凉飕飕的，“我怎么没穿衣服，内也没？”

不知从何时起，宋之照变了，照顾他、关心他、保护他如初。可再不会随意任他碰，任他勾搭，保持着一怪异的距离。

“这只手废了，不还有另外一只吗？”宋之照笑了笑。

“你忍心，拿这么厚的书砸我？”袁顾咧着嘴，笑得一脸灿烂。

“人在熟睡着，睫是不会动的。”宋之照笑笑，他休想糊自己。

宋之照的脚步声又传来，他手中拿着一瓶活络油，爬上床。

“我的手？”袁顾嘶了一声，这才发现纱布已被拆掉，本来手腕受伤不重，更没有赖下去的理由。

宋之照咬牙，无声地骂了句：蠢货。“手拿过来。”

“别别别。”袁顾差下床，他光着，打开房间，看到电视柜上面散着沾染中药的纱布。

“嘛，其实用手很不，我们可以试试其他地方，比如？”袁顾的眸光至宋之照的腹，再一一挪动。

那时候，他们还在中学，彼此之间无话不谈，时常睡一张床，连内也不分彼此。

“手，拿来。”

“那你不也没阻止我嘛，啧，今天还是有收获的，至少，我爬上你的床，睡在你边，而你，没有撵我。”袁顾，给今天的追度了个总结。

看来，宋之照失忆果然是好事，不然，他的调，自己说不定会被关在浴室。

宋之照垂下睑，勾起角，起，去了玄关。

“谁知呢，你自己爬上来的。”宋之照摊手，一脸衔冤负屈的模样。

他守了袁顾四个小时，这蠢货终于醒来，还神抖擞。

“你能不能穿条，那玩意儿晃来晃去，很骄傲吗？”宋之照别过脸，缩被窝，他看了床柜的闹钟，都十一了。

“大半夜，你去哪？外也不穿。”袁顾跟上来，问他。

“唉哟，我这手，还有疼呢。”

他刚刚翻时，就觉到宋之照在自己边，这样的同榻而眠，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再无遮拦，我就把你毒哑。”宋之照牵起嘴角，说。

之照拿起床的书，正敲到袁顾的脸上。只见他倏地睁开，握住即将落下的手腕。

“哼，”袁顾着腹，就像炫耀一般，可又立即想到在浴室中看到宋之照的庞然大。一时间，他上捂住自己的小小顾，奔向衣柜，拿一条内上。

袁顾将枕放好，坐在床上，他的手腕着，也确实还有些痛，但自己下不了手。

“你怎么知我醒了？”袁顾侧过，枕着自己的右手，盯着边的人。

“你重得跟猪一样，把你从浴缸里拖来费了我好大劲。”宋之照伸手背，探了探袁顾的额，温正常，也没再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