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寅释然，笑：“这方面，大元帅可以放心。我们大学堂学风很正，以学习成绩论英雄，并不看学生。而且，很多富绅弟也并不是不学无术之徒，很多人比其他学生学习还要刻苦。”

在初级、中级教育阶段，士绅不得办学，所有课程都由政府统一制订。在等教育阶段，士绅可以办学，即民办校。学生从民办学校毕业，工作并无保障。

杨烜微微一笑，安他：“老兄无须自责。简单算一算账，便知我们这样非常划算。每名富绅弟学，三年计算，大致要缴三千两白银。

这其中的关键，便是清廷允许地方士绅自办新式学校。学生从学校毕业获得毕业证，视同获得科举功名。这样一来，读书人不必再通过科举获得官职，只需通过就读新式学校，毕业之后即获得官职。

科举制度下，读书是一件极钱极辛苦的事，不仅要请老师，还要自费赶考，普通人家本承担不起。普通贫民本无钱读书，一般地主家也要好几代人，才有可能培养一个士。

杨烜又问：“富绅的捐款，占学校经费多少？”

这样一来，军政府既为大学教育筹到了经费，又能让牢牢掌控教育主导权，总利大于弊。

杨烜觉得很划算。军政府鼓民族主义、集主义，在调动组织老百姓的同时，也发了民粹主义思。

在杨炟看来，只要学校风气不受影响，只要教学科研活动得以加速，他并不介意学堂接收富绅的捐款、招收富绅家的弟。

所以，暨南大学堂对学生极富引力。学生不分贫富，也都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清廷废除科举，革了自己的命。实际上，废除科举在全国很受支持，各地督抚落实教育改革也都十分踊跃。

何寅不假思索，对：“大约有四分之一。”

从这一看，军政府的教育制度，相比满清至少公平一百倍、步一百倍。

何寅又盘算片刻，说：“略估计一下，富家弟每年学费在一千两白银以上。”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满清治下，学生只有通过科举考试，方能官。但在军政府治下，暨南大学堂的学生毕业后即可官。

“只是我们需要牢记，黑旗军为人民群众而战，军政府代表的是人民群众的利益，而非富绅豪的利益。富绅弟大学堂，也要事事遵守学堂的规矩，决不能搞半特殊。”

事实上，不是富家弟，还是普通学生，都非常珍惜大学堂的学习机会。照规划，只要学生顺利毕业，皆由大学堂统一安排工作，到黑旗军、军政府、政府控企业、学校等单位任职。

杨烜又问：“这些富绅弟，每年平均学费多少？”

何寅略一计算，对：“至少有三分之二。”

军政府在治下普及义务教育。那些天资聪颖，家贫困的学生，只能他们愿意学习，并且通过大学堂的学考试，皆能免费学，免费就读。

“普通学生凭考试成绩学，无需缴纳学费，相当于免费学。可我们军政府哪有这么多钱供养学生呢？只能想办法从富绅上薅羊。

“富绅弟缴纳昂学费，平摊到普通学生上，一个富绅弟的学费至少可以培养十个普通学生。从长远上看，这是划算的。

这对地方士绅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官绅办学，可以获得名声，还能让自家弟获得官职，何乐而不为呢？

大学堂接受富绅捐款，让那些富家弟学，无疑让很多人到不公平。何寅为校长，受到的压力很大。趁杨烜在场，他不由得向杨烜倒了下苦。

暨南大学堂算是公办校。学生一毕业，就能到黑旗军、军政府、政府控企业、学校中任职，相当于获得官职。

军政府当然不允许士绅获得教育主导权。

杨烜问：“现在学堂里的学生，价钱学的，占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