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可分为重工业、轻工业。造船、炼铁、机械、采矿、铁路等，可称为重工业。纺织、品、油盐等，可称之为轻工业。

“另外，我们也迎外国资本华夏，帮助我们实行工业化。例如我们正准备与外国电报公司、铁路公司合作，在岭南建设铁路、电报。华夏人工成本极低，外国公司定能大赚特赚。

当威妥玛翻译完杨烜的话后，文翰思考良久，坦诚地说：

杨烜分辩：“圈地运动牺牲了无数农民的利益，背上了‘羊吃人’的骂名。我们华夏与英国国情不同，是一个以小农经济为主、以农民为主的国家。

“重工业投资大、见效慢、地位重要、技术复杂，将由政府扶持，先试办若大企业，如南宁之新宁公司。轻工业则与之相反，给私人主导。这是大的原则。

主动对外开放，积极向西方学习，迎外国人广州，迎外国人到岭南投资。”

“军政府实施均田运动，却与我国的圈地运动截然相反，把地主的土地平分给农民。诚然，这可以帮将军赢得农民的支持。但我们都知，决定一国命运的并非底层农民，而是上层英。

“重工业以国家资本为主，收民间投资。轻工业以私人资本为主，由私人自负盈亏，国家不行过度预。为促工业良序发展，各产业不分轻重，均应引西方公司制度，尤其以份制公司为佳。

满清官府不仅严禁老百姓与洋人接，还严禁老百姓学习外语。以至于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满清官府连个可靠的翻译都找不到，最后受了汉的欺骗。

杨烜不禁对威妥玛刮目相看：一个外国人，却能说一利的汉语。与之相反，华人中鲜有能说英语的。

……

在他的观念里，底层群众是不可信的。对于英国这样的世界国来说，必须由贵族英掌握国家机，而维护国运。

文翰喜望外，英国人梦都想打开华夏市场。在他们看来，华夏有四亿人，消费潜力大。只要华夏对外通商，英国人必能赚得盆满钵满。

杨烜侃侃而谈：“杨某有些浅意见，不妨在两位先生面前班门斧。工业、商业乃是相辅相成的，工业为基础，商业为辅助。我先讲下工业。

儒家同样调等级秩序，但历朝历代皆致力于打击门阀，又有科举制度为平民提供上升通。因此，华夏并未像英国那样阶级固化。

“为促华夏由农业国家向工业国家转变，应首先开展均田，将土地重新分，将地主的土地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对于地主的田产损失，则以公司票的形式补助地主，使地主支持土地改革，转而致力于工商业。

欧洲最早鼓平等自由，却有着固的贵族传统，阶级固化非常严重。文翰于英国贵族，同样对底层百姓嗤之以鼻。

“将军，您通西学，应该知我们大英帝国的圈地运动。客观来说，圈地运动为我国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帮助英国树立了世界霸主的地位。

一直默不作声的威妥玛，对华夏国情有着的观察。此刻便用汉语问：“大元帅主张兴办工商，不知该从何着手？”

“至于商业，我国历来都有商业传统。只不过，商人往往托庇于官员，靠官府垄断利，囤积居奇。因此，待我们夺了天下，必要打破官本位文化，限制官员权力，尊重商人权利。

“如果农民没有土地，就无法保证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国家就会动不安，发展工商业也就无从谈起。因此，我们要先解决土地问题，再发展工商业。”

“为此，必须推行一揽的改革措施，例如创制商法，引现代司法制度，改革行政制，推广西方文化……凡此，都是势在必行，也必将实行。”

“我们将像西方那样实行重商主义，重视商人，尊崇商人，允许企业主、商人参政，亦允许其建立行业协会，模仿西方创制一整的工商业制度。

文翰和威妥玛都是英国英，涉猎甚广。杨烜提把工业分为重工业、轻工业，见解颇为新颖，令文翰和威妥玛思路顿开。他们不懂经济，只好对杨烜的均田政策提了质疑。

“均田运动损及上层英的利益，军政府就难以得到上层英的支持。从长远上看，敝人认为，将军应该再次考虑均田运动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