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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纲听说潘清简、林维浃过来请罪,对此非常重视,亲自来到帐外迎接。
阮林得令,甚是踊跃,率领镇西军
锐开抵顺化。罗大纲已经允诺他们,攻下顺化后,仍让镇西军镇守南圻。
于是,罗大纲檄令镇西军
攻顺化,又特意
待镇西军统帅阮林,要他只
攻外城,不得
攻内城,也就是阮朝的皇城;大臣里只杀张登桂,不得滥杀无辜。
镇西军官兵家眷大多在南圻,都想早日回到南圻。阮林与张登桂又有杀父之仇,作战极为英勇。他们熟悉京兵的作战方式,与京兵巷战亦不落下风。
张登桂自杀,外城已破。嗣德帝也慌了神,派协办大学士潘清简、机密院大臣林维浃前往罗大纲大营负荆请罪。
潘清箭挤
1丝笑容,说
:“越王
怀天下,大帅用兵如神,皆是中越两国之福。”
顺化守军的抵抗意志相当
决。征越军使用舰炮轰塌顺化外城城墙后,守军亦不甘落后,与
城中的征越军开展巷战。
这番话绵里藏针,又颠倒是非,让潘清简2人颇
不快。不过,征越军兵临城下,他们也只能忍辱负重了。
城防设施非常完善。加之敌众我寡,海军6战队的推
非常缓慢。
这个问题,却让潘清简和林维浃难以回答。他们虽然是华裔,却在越南扎
已久,又是阮朝的大臣。论理说,自然是站在越南这边多1
。但这样1说,势必会让罗大纲不
兴。
征越军伤亡太大,又因为
土不服、连日争战,
现了小范围的疫病。
罗大纲请他们
帐,冷不妨地问
:“听说两位都是明乡人,自然和我1样,都是中国人。你们受嗣德所托,求和于我。我却想问你们,你们是站在越南这边多1
,还是站在中国这里多1
?”
潘清简、林维浃都是明乡人,即明朝在越南的遗民。潘清简祖籍福建省漳州府海澄县,是越南南圻首位
士。林维浃地位更尊,是嗣德帝即位时的辅政大臣。
罗大纲与杨国瑞商量,决定调镇西军到前线,让他们担当攻城主力。
这次6军南下,镇西军作为步2师的仆从军,1直打辅助,从未担任主攻。毕竟他们新降不久,征越军还不能完全信任他们。
直到3天后,征越军6军先锋赶到顺化,战场形势才开始逐渐好转。
杨国瑞觉得可行,说
:“镇西军世守南圻,被张登桂调到北圻送死。主帅阮知方的战死,也被镇西军记在了张登桂名下。两者有血海
仇,不妨调他们攻城,让他们纳投名状。”
潘清简的客家话说得比林维浃好。他对罗大纲
1揖,说
:“罗大帅,我2人受嗣德帝所托,向大帅负荆请罪了!”
征越军也与镇西军并肩作战,利用火
优势打击京兵。如此连战3日,征越军剿灭外城里的越军,把内城皇
围得
不通。
这里是阮朝首都,京兵武
良,甚为剽悍。负责城防张登桂足智多谋,掌握阮朝大权,亦要垂死挣扎。
罗大纲没给他们下
威,哈哈大笑,说
:“张登桂把持朝政,把越南搞得乌烟瘴气,说起来,你们两个也有责任。现在我受越王所托,诛杀
臣,肃清阮朝朝政,于越南黎民百姓,也算是1件大功德。”
此战关系征越大局的成败,罗大纲亲临前线。他1改往日剽疾如风的风格,用兵小心谨慎,
就班,由外向内,扫清越军外围据
。
这两位华裔大臣思想开明,主张学习西方先
科技。历史上,他们1度受到保守的嗣德帝的打压。因他们擅长
理洋务,嗣德帝又不得不倚重他们。越南嗣德帝时期的外
事务,多由两人主持。